“你们说什么了？”黛玉问。

现在已经是宵禁，这个时候了还派了小厮来，必定是要事。

谁知就是这一次，什么地方都防住了，反倒是这个最让人放心的地方了大。

黛玉斜睨了他一：“谁都知的事情，要你说什么。”

黛玉坐回榻前，吩咐只翠：“你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父亲事了？”

山以北是一平川连绵不尽的草原，山以南是盆地地形的山牧。

便带着他们回了荣庆堂陪着贾母用晚饭。

“不是。”汤姆喝了一茶，停了片刻才说：“是边疆。”

汤姆连忙裹了一件大斗篷急匆匆的去了。

“边疆？那戎狄果然来犯了？朝廷之前派的粮草必定早到了，军械也过去了，虽说有些仓促，但事前是有准备的，想必是守住了。”朝廷准备充分，早早的就把粮械运了过去，因此黛玉倒不担心这些，还有信心。

一盏茶不到汤姆就回来了，黛玉却觉得整个夜都要过去了：“怎么了？是爹爹吗？”

黛玉听着没说话，只是双疑惑的看着他。

黛玉扯着帕想到什么，只是不敢相信，那纨绔的大舅舅藏拙竟能一藏这么些年。

所以要么爬山过去，随时可能摔死。要么从秦中绕过去，当然也得先把秦中拿下才行。如果都过了，死伤估计已经过半的戎狄还得让他们草原上的汉上船渡渭。等他们真渡过来，大熙估计派个百八十个小直接上去绑人就行了。

“今日见大舅舅，看来也不是凡人。”汤姆喝着茶。

要想绕过山山牧当然也是可以的，但是山牧之所以并不派重兵把守是因为它除了北方山这个险峻外，东西两面皆有山余势不可攀。且山脚下还有渭滔滔不绝，顺山脚绕城而行。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缓慢。

山牧是个地名，和秦中桐州在一条线上，都是边境，但山牧和另外两不同的是它有天险，或者说不该叫天险。山牧是用的旁边的那座山的名字命名的，这山叫山，连绵数百里，其间山势且且峻，正好挡在山牧和戎狄之间。

汤姆笑笑：“不过两句话，大舅舅竟给我说了前后十年的事情。果然，这世间谁都不能小看，指不定一个谁就能翻转战局。”

山牧这么多年凭天险从来没有被戎狄侵袭过，算是边境线上最繁华的一个镇了

汤姆笑着摇摇，压低了声音：“戾太年少得，上朝时间早，早年奇技巧，因此第一次去的是工。戾太同期最大的敌手大皇初朝便是的吏。”

不等她说些什么，鸣雁从外急匆匆的来，还带着一寒气。郭嬷嬷皱了皱正要呵斥，鸣雁先开了：“姑娘，大爷，恒其在外面，说林家派了小厮来了。”

“工尚书换了，吏侍郎上也得换了，接下来就不知要换谁了。”汤姆。

汤姆沉默的摇摇，细想了片刻才说：“朝廷之前严守秦中和桐州，本以为万无一失，可是这次戎狄却未攻这两。”汤姆了一气：“他们去了山牧。”

所以，大熙派了重兵到秦中，到桐州，到与戎狄接壤的任何一个重镇，就是没有派人去山牧，山牧照例只留了一组正规军，并没有增加任何驻军去。

晚上两人各自披着寝衣靠在人榻的两端，天已经晚了，只是雪还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