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吗？”

皇后不知是不是想清楚了，前几日突然命令中女官挑选“容貌挑言行端淑”的人，以来充后。

来了。

“要我说，女郎这次却是得差了。”陈司言是皇后的母，自小服侍皇后的，与别人不同，倒是敢直言劝诫。

陈司言立刻接：“正是。那些女孩儿也都仔细查过了，世清白，言行也都不是那等狐媚不知庄重的。”

“怕不怕脏啊？”

褐红的小陶锅里，汤正在咕噜噜的往上翻。

“懂医术吗？”

本来已经选了十几个人了，端庄妩媚，清丽俏，样貌个个的，言行也都是用心挑选过的。只是到皇后最后定板的时候，皇后不知为何缘故，突然几度无故发笑，最后更是让人们退下，再也不提此事了。

就算没有盐，斑鸠汤也极为鲜，可

她絮絮叨叨劝：“老也知女langxin里难受，世上女谁不希望夫君重，只是皇帝不比别人，如今好几日都不能见上一面，女郎也要为自己的终好生打算才是。”

皇后娘娘的后位当然无可动摇，只是皇帝之后绝少后，与皇后平时相见了也不过不咸不淡的几句话，夫妻间的情分倒是真心不多。

陈司言只当皇后回心转意了，同意之前自己想到的法，敬献女给皇帝以此缓和帝后关系。

后人们大多半喜半忧：喜的是有机会一步登天，忧的是那两个妃嫔的前车之鉴不远。

浅，足够让中每个长了脑袋的人都知该怎么好自己的那张嘴。

陈司言一愣：“识字？”历来选嫔妃只看容貌言行，最多看看家世清白与否，可没有像考状元一样还看才学的。

陈司言只能勉听了几个词，什么“铜琴”什么“山梁”什么“衣料”，最后一句倒是听明白了，却是在咬牙切齿的说“别人不我来”。

那边皇后却像是问上了瘾：“能吃苦吗？”

那十几个人到现在还惴惴不安，不知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锅里面放着斑鸠，一质很的鸟类。烤熟后的斑鸠尤其鲜可。不过石人肯定没有见过这样的法：

皇后大约是真的被劝住了，她的睛从半空中挪开，似乎思考了什么，问：“前不久不是选了十几个女吗？”

皇后——在穿越前是一名医生的白芷想了一会儿：“识字吗？”

……

第二十三章大雪大雪

皇后也不知听没听见，脸半仰着望向虚空，脸上没了前几日的笑意，倒是慢慢的皱起了眉。

将斑鸠去所有的羽去除内脏后，一整只放了小陶锅里，用芭蕉叶作为盖覆在锅上，大火烧开，撇去浮沫，再用小火慢慢炖煮，直到汤变得金黄澈亮。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

陈司言见得皇后皱眉，以为说动了皇后心思，又低声说：“虽说如今国公权倾朝野，只是到底这个天下还是夏家的。您是老一手带大的，说句犯忌讳的话”她左右看看，发现最近的人也在大殿门，但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近乎耳语：“只有祖宗宗庙的皇后，可没有宗庙的嫁公主。”

皇后睛盯着半空，突然间脸大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牙，一会儿又气呼呼的哼唧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