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从护工手，或者从那些同样疯了的人，看看他们是不是都是装疯。”

她愣了下，没想到他又提起了这件事情，她一直都以为他忘了。

看完这些已经是晚上八多，四周的商场都亮起了各的霓虹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她关上电脑，准备离开的时候接到了蒋闻然的电话：“事情查的如何，怎么之后都没有接到你的消息？”

她低声说：“谢谢。”

他们发现这位男也不是整天都跟着钱峰，有时候在有时候也去别的地方办事，但是为了谨慎小心他们暂时还没有跟钱峰接。至于钱峰今天则又去了酒吧和附近的小区，期间并未跟任何路人谈，只是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的凑到几个路人面前吓他们一下。

她问：“这样会不会太耽误您的工作？”

云雪挂上电话，脸复杂。她好像……跟蒋闻然越来越扯不清了。

蒋闻然问：“你觉得我们可以从哪个方向着手调查？”

“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她觉得，倒是可以从这个护工上手。

但蒋闻然认为在建筑里面发生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等线索再清晰一些一定要去建筑里调查，很可能建筑里发生的事情才是钱峰装疯以及每天游的原因。

他温和地说：“既然你暂时不愿意告诉我你家的事情，那我总要慢慢教你自己侦破案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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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蒋闻然跟云雪一起去看了另外几个跟康复医院有关的疯，看完后蒋闻然的脸沉了下去。这次别说蒋闻然了，云雪自己都觉得那几个

法，不伤人不闹腾每天如同游魂一样的游。

晚上的时候，武超在工作群里说了一下今天的调查结果：他跟小吕在后面跟踪钱峰的时候，也确实发现有另外一个人也跟着钱峰，是个着鸭帽的年轻男。鸭帽遮住了年轻男的大半长相，他们只偷拍下来了那个男的大致长相。

“没事的，我现在已经基本不负责教课，主要是带课题，和市局也算是研究犯罪学的课题之一。更何况……我还要教你破案。”

查完那几个疯的资料，她又去快看了监控视频，发现一个更加古怪的事实：监控录像里有当时那位护工陪着钱峰一家三区康复医院的记录，但却没有几个人离开的记录。

这很可能是从蒋闻然说的从别的离开。

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每个去过康复医院的人边都有亲人疯了的事情确实十分少见，这里面必定有鬼。她决定明天亲自去看一下这些疯，看看能不能辨别他们到底是装疯还是真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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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特殊的就是……钱峰了小区里的一栋楼和酒吧里面。他们由于不能打草惊蛇，并未跟去查探，所以在建筑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得而知。

她在监控录像里仔细的留意了下那位护工的的长相，护工是个十分不起的三十多岁的女，长的算不上漂亮，但却显得人畜无害，是一让人觉得十分放心的样貌，很容易取信他人。护工带着钱峰一家三去康复医院的时候，动作看上去殷勤备至，只不过不知之后发生了什么。

“思路还行。”蒋闻然说：“我认为另外几个九成也是装疯，明天一起去看一下。”

她将今天调查到的事情大致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