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能全抓起来么。

云雪低下，莫名的有一悲哀。

蒋闻然的表情罕见的温和了一些，说：“老人家又看到您了。”

“什么事情？”老太太谨慎的看着他，他个很，站着居临下俯视别人的时候确实给人很大的压力，但遮板蹲下去就会带着一亲切和亲近，“小伙你想问什么我也不一定知。”

蒋闻然顺着老太太的话往下猜：“是不是有不少司机都被偷了汽油。”

别看卡车司机算是村里人中的“城里人”，但那拉长途的货车司机一般都承

“也没什么复杂的。”蒋闻然轻描淡写的说：“就想跟您打听一下，您上次跟我说过潼村的风气不太好，有油耗，这是怎么回事？”

歇着的老太太。

老太太难得看到蒋闻然的好脸，顿时“哎呦”了一声。“小伙怎么这表情，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

老太太已经是六十来岁的年纪，发白了大半，眯着睛看蒋闻然说：“小伙又是你呀，这次好像换了辆车，颜更漂亮。”

老人家年岁摆在那里，一看去就知他们心中在想什么。

“那当然。”老太太一脸不认同的摇着，“潼村这事情都是有组织的，人家都惯了。你司机要是敢回来找，一群村里的壮丁都抄家伙围着你，你司机一个人还敢跟一群人斗不成？之前还有司机报警的，但是报警也能有用？几个警察围着一群村民，这些村民还有不少是自己的亲戚，警察本不了。从前的时候报警警察都不来，现在还好，警察来了也就是劝劝这帮村民别惹事，劝劝司机息事宁人。”

“小伙你一个开车的不会不知油耗吧？”老太太皱着原本就有很抬纹的眉看着他，目光混浊，夏日的上午的光打在他们脸上，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睛。

蒋闻然示意云雪下车后锁好车门，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因为已经是夏天，这次老太太手中拿了一个蒲扇轻轻的扇着，看到蒋闻然来了之后就声说了一句：“小伙又是你呀。”

蒋闻然听后垂下睑，低声说：“一个长途的卡车司机跑一趟活大概是几千块收，但是如果满油的油箱被人偷空的话损失也在上千元，这趟活可能就白跑了还要添上吃喝的费用。”

老太太摇慨：“说的可不是么，我老婆虽然没什么文化，算不来那些到底是多少钱，但我知有些来孙里找的司机都被气的直哭。一个四十来岁的难得被气得哭天抢地，痛骂隔村不是人的，估计也不是小钱了。”

穷山恶刁民，潼村虽然算不上穷山恶，但是也相对的地偏僻通不便，再加上如果村里风气不好的话，会现很多刁民，这时候为警察也很难办事。

蒋闻然也没客气，直接走到老太太面前，半蹲下问：“老人家，又看到您了，想跟您问事情。”

老太太用蒲扇挡住了自己的光，伸手指着路上说：“小伙，你看潼村距离下一个服务区只有几公里的路程，从前在服务区晚上休息的长途司机被潼村的人偷走过很多汽油。我还记得从前有不少司机……啧啧。”

中国自古就有一句老话叫法不责众，当一个村的人都是那样的时候，还能有什么办法……

可不就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