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佑笑弯了腰：“我服了你，这也叫笔？”

“主慎言！属下知您还不习惯现在的份，可是您已经走了寺院的山门，还娶了夫人，就是尘俗中的人了。您可以保持着家人的纯净心，却不能一直把自己当个和尚对待，时间长了对您很是不利啊。属下也明白您不喜上的差事，可是您知吗？这是大……是您的阿玛给您选的一条又安全又轻松的差事，不就是问价吗？属下替您问。您看，属下带了一个本，还带了一个碳笔，问完就就记下来，要不回忘了还得问。”

“坐下吧，别立规矩了，这会不在里，还不赶自在一？”福佑小声说，把赵永拉着坐在自己边：没人的时候咱们就是朋友，记住了？”

俩人在街市上逛了差不多一整天，从衣裳布料问到油盐酱醋，从针线脑问到书籍纸张，然后在一家面馆由福佑请客，俩人各吃一碗炸酱面——福佑的那碗是素的，酱料是茄丁，赵永的那碗是的，丝面，

“嗻！”

“问了一些，都是蒜的事。大多是赵侍卫帮我问的，这是他记下来的。”

一刻钟后，俩人从茶楼来，开始家问价，也不有用没用，见什么问什么？名称、用途、单价，在赵永怪异的笔下记到了怪异的本上——这个本是很厚的窗纸订在一起的，很像后世小学生的作业本。上面周周正正地记着问过的商品价格，福佑很激赵永，他也是练武的，心思却很细腻。

“嗻什么嗻？我最不想听这个字。”

“绣儿，你的心真善良，能想到贫苦人家的孩。”

“给我看看。”福佑的注意力给赵永的最新发明引了。

“不是有句话叫‘莫以善小而不为’，平日里能的小善事是很多的，就是不想积功德，了也于心有乐。比方说给要饭的一个饼、一碗粥，一个铜板和一件旧衣服，上街了有盲之人过横路，拉他一把，老人摔倒了扶起来。总比那些见了穷人横眉立目的要好些吧？”

“属下总不能端着一方砚台，手上夹着一支笔吧？这几段黑炭还是属下昨晚现烧的呢，这是很细的树枝掰成小段，在火盆里慢烤来的，属下试过了，就是笔了些，还能用。”

“你说得太对了！我就不明白有的有钱人不趁着有钱多善事，反倒是飞扬跋扈的为

“这个赵侍卫，还真有个心劲儿，居然想到了这么好的主意。二哥不认为是个商机吗？”

官楼上请！”店小二满面风、一脸殷勤地把福佑主仆领到楼上靠窗的一个座位，然后上了两盏碧螺。赵永怎么敢和福佑平起平坐地喝茶呢？

“这个稍稍糙了一些，本也七长八短的不整齐。您知吗？多少穷人家的孩念不起书，就是因为纸贵、书更贵。要是有这么个简单的本和笔，再大家合买一本书，不说将来参加科考，认识个面前儿的字，自己再会算账，就比两一抹黑好的多吧？”

回到寝，夫人锦绣赶亲自上茶，然后关切地问：“行情打听的怎么样啊？”

“佛曰，众生皆平等。其实咱们完全是一样的人，本就没什么区别。”

“你是说他的这个样来、卖去？”

赵永嘿嘿地笑了：“您这人真怪，明明是个主，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