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先生取笑了、取笑了。”周掌柜变相地承认了。

“周掌柜，我家老爷看这个买卖还不错，想往南边活动，收了货转手就卖了，谁到哪里去查？里不里的有何妨呢？烦您给引见引

“不，不。如果那位尖嗓的是个太监，这些东西应该就是里的，多少银都不贵。在下没有这么多的银也没这胆，就算有银也不敢收，还留着脑袋吃饭呢。”

周掌柜的伸五个手指。大人说：“五千两？”

“哪里，哪里，是从亲戚那里学些个，混碗饭吃罢了。”

“在下还是称您福先生吧。方才您说起收古董，在下何尝不想？只是很难。首先要识货，其次也要收得起。就象昨儿来的一位卖古董的客官，手上倒是有几件真货，要的价也着实吓人。”

“凑合，凑合，勉维持。”

周掌柜的说：“五万两。”

福佑向周掌柜的拱了拱手：“福某佩服，原来是行家。”

“好说，好说。在下不过是给估个价。昨天那二位说明天还要在下帮他们估一估另几样东西。说明一，估价是估价，你们可以还价，生意嘛，哪有一价的？”

“能否问一下昨天的东西大约价值几何？”

“掌柜的贵姓？”

“免贵姓周。”

员外一听，赶过来了：“周掌柜，他带的什么东西？”

“行家倒不敢当，只是能大概地看个真假。”

“二爷圣明！想事都和别人不一样。”

员外说：“我家老爷非常喜古玩、字画这类雅之，经常收藏名人真迹，下也在古董生意，还望能得到周掌柜的帮助。”

王爷知员外和自己开玩笑，也不生气，三人了这家字号为“玉龙纸行”的小店铺。一迈门槛，掌柜的就笑呵呵地迎了过来“几位客官，要买什么？”

员外立刻对这位掌柜的产生了好，忙说：“多谢！多谢！”

员外说：“这鉴赏、评估古玩、字画，要有方方面面的学识修养，还要经常接各不同的古玩字画的真品和赝品，经过多年的磨练才能练就一双火金睛。周掌柜一定是家学渊源了？”

“先生贵姓？”

福佑不动声地问：“您怎么知他的东西是真货呢？”

茶上来了，员外可不敢先用，叫福佑：“老爷您歇歇嘛，老站着不累呀？”

掌柜的就知不是买东西的而是歇脚的，向里边喊：“长林！给几位客官上茶！”

“您估得了一吧？”

“让在下想想。有两幅画，还有一个翡翠盒，都是上等货，只可惜我这小店本钱太小，店里的东西加起来也不够人家一件的。”

周掌柜的笑了：“您别看在下收不起货，可是能看明白真假。”

员外也不客气，一坐在靠墙的凳上，打开折扇扇了起来，又又累啊。

“掌柜的只称我福佑便是。”

王爷对掌柜的拱了拱手，同样笑呵呵地说：“看看，有合适的便买。回对员外说“你先坐下，我转转。”

福佑这才一撩袍坐下了，端起茶盏，和气地对掌柜的说：“您这儿生意还好吧？”

“啊，周掌柜，福某看见别的纸行还兼营古董，收益不是更大？”

“这么说，昨天的二位一定是慕您的大名而来的了？”福佑很真诚地对周掌柜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