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棋一着罢了，怕是将来云岚宗都是雪域的天下。”木易瑾顿了一下，说，“可惜在下法力全失，又伤了睛，云岚宗之事，已是力不从心。此生惟愿与落蝶相知相守，两位请回吧。”

“原来是清姑娘。”木易瑾笑，“清姑娘必定有许多问题想要问在下，只是三言两语委实说不清楚，在下如今能确定告诉姑娘的是，云岚宗很危险，姑娘还是快些离开吧。”

不死鸟因为害怕死亡，所以向上苍请求了不死。可是独孤月见却燃烧了自己的神魂，在熊熊的火焰下是必死的决心。

不死鸟以生命作为代价，向上苍请求收回药老的生命。药老甚至来不及发一声音，就在神火之下化作了一滩灰烬。

“我依然不喜你。”风茗萱冷冷看着清，如是说。

轩辕辰的手握又松开，最终化作一声嗤笑，与醉双双离去。“若问世间情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如此也好，如此也罢。

轩辕初天轻轻

陌舞如此背叛自己，又怎能不去好好清算一下？只是不知她再见到自己会是何表情，忽而有些期待了呢。

却见风茗萱警惕地看了清一，上前扶住木易瑾：“瑾哥哥，你怎么来了？”温柔缱绻，赫然是纳兰落蝶的声音。

“落蝶，落蝶……”

木易瑾反应了一下，觉得熟悉，却也记不起来是谁，只得问：“姑娘见谅，在下目不能视，不知姑娘是？”

清怔怔看着风茗萱冒充纳兰落蝶伴在木易瑾旁，两人逐渐远去，当年的如玉公如今已是苟延残，不禁呐呐声：“这样，值得吗？”

“清。”清声。

清叹了气，忽而笑：“去云岚宗。”

轩辕初天轻拥清怀，生命太过渺小，世事如此难料，他只愿在有限的生命中可以好好地与阿雪在一起，再不分离。

清的话还未说，轩辕初天就拉了一下清的衣袖，清见状，转了个弯笑：“木易公怎的在此？”

清无谓笑了一声：“我以为我也不需要你的喜。”

“你……”

“吾以神魂为祭，神火为契，愿药老此生命绝于此，再无生还。”

清亲看着这个曾经最珍自己生命的月见灰飞烟灭，心中说不清是怅然还是别的什么。不死鸟本就是上苍所开的一个玩笑，世间万，若真有不死不灭，那必然也付了极大的代价。

“接下来你想去哪里？”轩辕初天看着落下天际的夕，轻声问。

对于被嫉妒心支的女人，清只想说一声可悲可怜，至于别的，不是憎恶还是同情，她都没有。

清朗的声音从不远传来，继而有木拐“嗒”、“嗒”的声音，一袭蓝衣的木易瑾现在清面前，双以一条白布缠住，只能用木拐来躲避前的障碍。几日不见，云岚宗宗主竟然如此落魄，清不由得怔住了。

然而清最先见到的不是陌舞，而是风茗萱。

然后，是药老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惊愕。

世事第一次逃脱他的掌控，但是他很兴奋，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孤独。

清看着前这个温如玉的公，一时间许多话都卡在膛，不知从何说起。轩辕初天见状笑：“在下轩辕初天，敢问公何以到如此境地？”

“我看你迟迟没有回来，怕你了什么事。”木易瑾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