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苎萝游山玩了一日，宋酒一行人又得启程了。

一路上走来平安无事，宋玉恒觉得有些奇怪。“我听说过了歌山，路上常有匪人没，怎的一路上如此通畅？”

在西施曾待过的浣沙溪旁咏唱这诗，不是在暗讽西施是什么？

对面的歌声再未响起，宋酒猜想应该是找不到诗来咏唱了罢。

宋酒轻笑，“世间若是人人都有同一心思，那才可怕。”

女是苎萝的歌姬，今日被男钱请到苎萝山上咏唱，不想竟碰上了游人与自己对唱。“若是比咏唱的技艺，她自是比不得婢。但她懂诗词，婢婢方才咏唱的诗皆是郎君教的，是婢输了。”

用歌声怼了一回素不相识的人，宋酒心情大好，与他们一快的游山玩去了。

宋酒轻笑，将手伸车外折了一枝脆枝。“一路安宁不好？难真要匪人来了，你才觉得正常？”

白日赶慢赶，夜里停下来歇息，如此速度，了四日，便过了璜山、歌山两地。

待女回神时，哪里能找到男的影。女听着四周扑簌簌的落叶声，吓得浑发抖。那位郎君就将她扔下了？

“苎萝妖艳世难偕。善媚悦君怀。后恃，尽使绝嫌猜。正恁朝暮宴，情未足，早江上兵来。捧心调态军前死，罗绮旋变尘埃。至今想，怨魂无主尚徘徊。夜夜姑苏城外，当时月，但空照荒台。②”

“你晓得就好。”男掏几锭银丢给女，“拿着下山去。”

对面的声音停了下去，半晌没有听见声响。就在宋酒以为对方是怂了的时候，歌声又悄然响起。

宋酒不由一嗤，这唱诗的人未免太过断章取义，将然只唱了长篇中的几句。若只是将这几句诗连在一起，就凑成了一个亡国女的形象。

男后站着一个手抱七弦琴的女，女始终低着，不敢大的响声，恐惊扰了贵客。

女一时没接住，那几锭银落在地上的枯叶之中。女慌忙去捡，也不顾枯叶脏了上的衣裳。

山间的路上，一个伟岸的形隐在草木间，往山下走去。

对面的山林中站着两人，男簪冠，着宝蓝的衣袍，腰间系着一缀有玉石的腰带。朗朗星目，薄厚适宜的双，鬓若刀裁的剑眉，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男鄙夷的看了一慌忙找钱的歌姬，抬脚离去。

西罨寺是仙居有名的佛寺，雪崖禅师曾在此卓锡，即是在此地挂名。因有了僧在此修禅，西罨寺的名气才渐渐传了去。

沉默良久，宋酒唱到：“宰嚭亡吴国，西施陷恶名。浣纱急，似有不平声。③”

五日后，车停在了西罨（yǎn）寺山下。

男沉声问：“她方才唱得如何？如实说！”

骑西南行。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

“哈？”宋酒面带嘲讽，：“这是在骂西施捧心，死得活该么？”

宋酒心中不忿，轻启朱声唱到：“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第六章：捡了个人

宋玉恒抱着宋清盼站在一旁，看向对面，问宋酒。“九妹，你说世间竟还有这等人，将所有罪过都怪在女上？女岂是祸国之人？”

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