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今日心情大好，自从宋妙柔叫醒她之后，她一直在笑。“妙柔啊，你可知今儿汲雪楼发生了什么事？”

香炉中燃烧的熏香幻成丝丝银白的线缭绕在赤金的香炉上，屋里飘着淡而不烈的香味。

宋妙柔，过去将蒋氏扶起来。“娘找我有事？萃莺来得匆匆忙忙的，也没告诉我细节。”

第六十八章：坐观虎斗

萃莺将茶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翘着小指准备倒茶。萃莺生得好相貌，圆圆的脸，樱桃小嘴玲珑小鼻，淡淡弯眉笑，瞧第一就会觉得浑舒畅。

宋清盼忐忑地摇，他此时发不声音，自然只能用动作来示意。

宋妙柔一听，来了兴致，赶抓住蒋氏的手腕问：“那后来呢？祖母当即就惩罚八妹了？”

蒋氏轻嗤，“哪有这么简单，你当宋锦瑶是个傻？老太太到了之后，她就向老太太告状，说浮翠居里藏着一个男人！”

蒋氏静静地看着萃莺，觉得自己真是人老珠

蒋氏闻声睁开，嘴角微扬。“来了！”

宋妙柔呵了一声，惊得用手捂住双。内院里藏着一个男人可不是小事，传去定会为人垢齿。宋锦瑶莫非是糊涂了不成，竟然诬陷宋玉姝私藏男。

宋锦瑶十指攥成拳，睛一闭，堪堪跪了下去。“阿盼，是我不对。你心宽广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宋妙柔到的时候，蒋氏正闲闲地半卧在铺着羊毯的小榻上。

蒋氏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开：“事反常必有妖，如果当真没有这事宋锦瑶敢在老太太面前这么说？”

会扇他一掌。小孩就是这个样，好比成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他很坏的人他能记上一辈。即便时间长了会忘记，但内心还是会抵。

萃莺是蒋氏边资历最老的一个婢女，比计荔和计雯两个年长。蒋氏还未嫁宋家的时候，她便伺候在蒋氏的边。宋妙柔这些年也看了名，但凡蒋氏要和她说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会让萃莺去叫她。

宋妙柔摇，她今日都在房里看书、绣样，累了就歇了一个时辰。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宋锦瑶向一个小孩下跪歉的消息不知通过什么途径传到了大房小妾蒋氏的耳中。是夜，蒋氏命自己的心腹萃莺去将宋妙柔叫到自己的房里来。

只是不介意了，并非原谅你了！这是宋酒给宋锦瑶的警告，只要下回她再敢有小动作，可不是下跪认错这么简单！

“娘是说，九妹真的藏了男？”

“夫人，依我看呐，一定是九娘使的诡计。”萃莺从门外来，手里端着一壶冒着气的茶。她的声音就像黄莺的叫声，清脆悦耳。

“小八今日打了宋清盼一掌，还给他了辣椒。”蒋氏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小事。“宋玉姝气不过，和四房闹了起来，还把老太太惊动了！”

宋酒让她跪了一刻钟，才慢慢解释：“八可以起了，阿盼已经不介意了！”

蒋氏抬起手欣赏着纤纤十指，眸光瞥了宋妙柔一，“我可没这么说。宋锦承和宋琦今日都去浮翠居搜过了，什么都没见着，此事也就盖棺定论了。”

宋妙柔莲步轻移，悄声走到小榻边上，吊着嗓柔柔地喊了一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