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么晚了还不打算歇息？”宋锦承朝沈氏拱手见礼后，上前来问。

“你也说了是以前，今时不同往日了。”沈氏拉他坐到自己边，问：“锦承，娘想认小九女儿，你认为如何？”

宋锦承犯难地挠挠，靠在桌上笑：“儿也只能跟娘这样贫嘴！要是到了那些貌如的小娘跟前，就成木了！”

“这不是猜到娘这里准备了好吃的东西，特意过来瞧瞧！”

宋锦承往日听沈氏说这些话少说也有百八十遍了，耳朵早就起了茧，赶寻了其他的话题。“娘，九妹今日怎么到枫林居客了？我记得她以前只去汲雪楼玩儿的！”

沈氏喜宋玉姝，宋锦承很早就知。沈氏从前对宋玉姝好，他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有宋玉姝的一份。这些年他也没怨过沈氏这个母亲，因为沈氏是真的想要儿女双全，奈何天不随人愿。

沈氏笑地捡拾着棋，叫青去将灯芯得亮些。“既然知这么晚了，还跑到我这里来？”

“恩。”宋锦承见宋酒一人抱着宋清盼，关切地上来问：“要不我送你们回去？”

这十几年他也一直把九妹当作自己的亲生妹妹一样对待，甚至超过了其他的几个妹妹。可是沈氏如今的想法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这不仅关系到大房和二房的和谐，还关涉宋家的面问题。

宋锦承亲送宋酒她们离开，这才转了沈氏的屋。

宋锦承耐心地解释：“娘，就算你不怕秦婶婶和叔父他们，总得为我想想吧。”

宋酒摇谢了他的好意。宋清盼虽然快六岁了，但不重，她还抱得住。

宋锦承轻叹：“娘，我知您的意思。可是您这样确实不妥，九妹的双亲健在，难你还要去同他们争女儿不成？祖母最讨厌的就是不守规矩的人，你这么不是平白让儿担心吗？”

沈氏被拒，多少有些神情恹恹。

宋锦承接过，三五就喝完了。他是习武之人，虽然在家老太太要求得严格，但这是在自家院里，也不用拘束。“青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煲的汤滋味永远那么厚！”

沈氏嗔他一，对他这副油嘴地模样已是习惯了。“你啊，就知跟娘贫嘴！有这个功夫，倒不如去给娘找个儿媳妇来。”

青柠说了句哪里，笑着端着碗下去了。青这时替他撩开帘，请他去。

宋锦承大步了屋，沈氏正坐在圆凳上摆着双陆棋。瞧桌上分成两拨的棋，宋锦承知她方才一定和九妹下了几盘。

沈氏见宋锦承不满意自己的想法，说：“你也知娘从前就喜玉姝，不得她娘的亲女儿……”

宋锦承下意识地咬，勉一笑。“娘怎么会有这样的念？九妹又不是外人家的女儿，她可是秦婶婶的女儿，您的侄女！您将九妹收为义女，可想过秦婶婶的受？”

我就不清楚了，二哥若是关心，明日亲去蒋伯娘那里瞧瞧不就知了！”

青柠当即就端上汤递给他，“二郎君，这是夫人命厨房准备的，见夫人之前先将它喝了吧！”

“净瞎说，你都不去试试怎么知！”沈氏将双陆象棋收拾好了，递给已经回来的青柠。“娘还不知你，整日就一门心思扑在练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