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也只是在咱们屋里说说罢了。还好咱们平日里和环翠并不相熟，否则

秦氏早已知宋酒离开了隔间，而宋锦瑶对当年的事情也知不少，便毫不顾忌的说：“仙蕙，此事我可以束之阁不提，但有一我想要提醒你，善恶到终有报。环儿的死对阿姝的打击有多大，对怀珉的打击有多大，你是看得来的。我只劝你一句，锦瑶今日酿成的祸事与你的悉心教导是分不开的，要想她好，你自己就得悔过！”

“嘘！”最初开的那个婢女张的制止：“你可仔细儿，这话要是叫四夫人听了去，恐你见不着明日的太！”

宋锦瑶了她的屋，径直跪到地上，平静的说了一句：“娘，救我。”

那声音才渐渐大了起来，“月初还是六娘边的人时，和环翠的关系最好了。只是月初当时去得突然，老太太又下了死命令，咱们哪敢再提这事儿。”

月心跟在宋酒后，一听就知里边的人要开始嚼了，正打算去止住她们，岂料宋酒抬手拉住了她。

小李氏默然看着跪在一边的宋锦瑶，一诡异的觉突然从心底冒了来。

里边又传来了声音，“是月初。”那个声音很小，像是在害怕什么，故意说得很小声。

第九十六章：青萍之末

秦氏听着小李氏的话，一时没忍住，顿时泪崩。宋怀珉岂会只有一个女儿？当年他也是有两个掌上明珠的人，就是因为小李氏里容不得沙，趁雪上加霜，害得宋环魂归司。

小李氏一听宋环的小名，唬得半日没有说话。

宋酒从隔间来，带着忍冬和月心往先前的屋走去。

宋锦瑶听见她的声音，什么话也没有说，苍白的脸上绽开了一笑容。

“仙蕙，当时环儿死的时候，你可有想过她也是怀珉的骨？”秦氏揪着心，背对着小李氏凄厉的问。

“你怕什么？下夫人正和二夫人她们在屋里说事，哪有人会来？”

宋锦瑶来的时候，神里没有慌和害怕，镇定得令她现下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分明是她看着长大的女儿，在那一刻，竟然让她觉得很陌生。

小李氏慌忙拉住秦氏的衣角，细思极恐的说：“二嫂，我只求你原谅锦瑶，有什么事我来担。往日的事本分不谁对谁错，你何苦记得这么清楚？”

宋酒刚走到门外的时候，三个婢女中有人犹豫的开了。“你们还记得环翠当初和谁最好吗？”

……

另外响起了一声长叹，“可不是嘛，月初死了，如今环翠也走了。只要是和四房那边沾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怀珉的女儿被活活打死吧？”

小李氏想起宋锦瑶来找她的时候，看她的神是那么的纯然无害。

“锦瑶……”小李氏没有闲心去关注秦氏在说什么，她的攥拳，望向跪在一旁从未开的宋锦瑶。

环翠的尸首已经由力壮的仆人抬去了，只留下一床被湖浸的冰冷的被。有三两个婢女留在了屋内，默默守在环翠的床边。

秦氏自顾自的说：“你今日求我的样，总会叫我想起月牙当年求你的情形。月牙从未想过和你争，可你就是不愿放过她，也不愿放过环儿。如今锦瑶犯了错，你也来求我，你说……我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