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近了，贼也要过年呐，这万一要有个土匪贼，或者来一伙狗胆的族人闹事……还真不能叫人放心。

聪明人，懂得抓住机会。尽姜采青很喜红楼梦里那个鸳鸯，可一个丫鬟想过好日也无可厚非，试想秋棠就算不给张官人妾，也无法自己的主，留在裴家无非是让主人随便给哪个小厮。

姜采青把家里的人手排了一遍，要是送棠姨娘去华宁寺上香，这样远的路，这样的天气，总要多几个男仆跟着才能周全，加上两个轿夫，还要几个婆、丫鬟，这宅里连老带少，统共不到二十个男仆……她以前总以为，古代那大人家动辄几十上百的家仆婢，也太夸张了。如今看来，古代凡事都要靠人力，即便张家这样简单的人，男女仆从二三十，竟还不太充足。

曹家有些为难的神：“青娘有所不知，庄里也要人手的，他们在庄活已经习惯了。依小的之见，要想添护院的人手，倒不如叫牙婆来新买几个，或者签几个活契的先用着。这些事情，小的都熟悉的。”

第二日一早，姜采青特意早起了半个时辰，叫长兴带着三个壮的护院送棠姨娘去华宁寺，连同轿夫和两个婆，加上棠姨娘的贴丫鬟，一行人了张家外院大门，沿着残雪的青石板路镇去了。

“礼佛香也不在这一回。”魏妈妈沉，“这冰天雪地非要去香，娘怎么想的？”

“她要是有什么私情，我倒放心了，索就放了她去，就像魏妈妈你说过的，无非一张契。”姜采青，心中却些疑惑，“说起来不该呀，她整日关在后院，本没有机会接外人。”

棠姨娘走后，魏妈妈沉声说了一句。棠姨娘原先是裴家的丫鬟，魏妈妈是裴家得脸的娘，直呼她名字也无不可。

不当家不知事烦人呐。

“这……当然是该听您的吩咐。”

“我也觉着，秋棠这阵像是有什么事情。”姜采青，“要说是因为官人故去伤心忧虑，时间一天天过去，也该日渐开解才对，怎么看着反倒越发的心事重了？”

“老看这秋棠，不是个安生的。”

姜采青心说，横竖男主人都已经死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棠姨娘就算想槽换防，也随她去吧。只是别闹什么事来才好。

“哦？”姜采青漫不经心问，“那依你之见，还是依我之见？”

“这可难说。这个秋棠心可活泛，原先在裴府，只是个不起的二等丫鬟，当年老夫人在府里给侄挑侍妾，八字先选了三个，张官人和吴娘去府里走动时，老夫人便指派她三人去伺候，这秋棠没两天就得了他们夫妻两个的喜，竟开跟老夫人挑了她。”

第19章闹腾

“那就赶去。”姜采青淡漠说，“庄的

“秋棠是裴府的家生，老夫人赐的，她要真敢什么丑事让张家蒙羞，老夫人定然饶不了她。”

姜采青去偏厅安排了几桩年前的事情，顺便代了一件事：“曹家，你传话给赵庄，叫他从庄里挑四个的人手，要老实可靠的家生，拨到宅里来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