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噗嗤一笑，宽：“你放心吧，我这把老骨了还能再撑几年，这些话总归是我的心里话，可老娘到底还是喜银，也想着多攒一些银给自己养老。”

徐妈妈听罢喜笑颜开，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实话说，我活了这把年纪，佩服的人不少，却不想你这小丫年纪轻轻倒是让我第一个心悦诚服的人。”

徐妈妈的脸也凝重起来，应：“你说的这些固然是很有理，只是这新到底要如何新？就是魁新编排来的歌舞小曲都得需要一段日，且也不是日日都有那个才思的。再者，再如何编排，我瞧着总归是旧瓶换新酒，不外乎还是那些莺莺语语。”

宁桐正埋写下最后一笔，匆匆放下笔便跟着徐妈妈了厢房，

摇，但脸上并未有何担忧之，反而对下的情景还蛮知足，只听她慢悠悠地说：“楼里经过这么一次打击，恢复起来哪有那么容易？不过下倒也不坏。小桐啊，不怕告诉你，经过这一次，我赚银的心反倒不比以前了，想着安安稳稳地过余下的日就是了。我如今这般心境，一来是因为我前半辈一直风风火火地折腾着，老来是乏了。二来吧，算我的私心，想着把担渐渐落给你，我也能捞得轻松。”

沉默片刻后，宁桐开说：“我倒是想一些新奇，只是我的才能实在有限，还是要请咱们楼里那些才艺众的姑娘相助。”

差不多快半个时辰后，怡红楼歇业了，楼里的姑娘们也都陆陆续续集中在大厅里，却不见两位主人现，便三三两两围坐一堆磕着瓜闲聊。

宁桐不好意思一笑，说：“您老就别取笑我了，把我捧得那么，摔下来可是痛得很。”顿了顿，又恢复了正经的语气，说：“徐妈妈，我看这会儿客人也不多，索今儿早些歇业。劳烦您把楼里的姑娘们都教来，让大伙儿集中在大厅里一起开个会吧。”

可是，宁桐还年轻，正是一颗心欣欣向荣之时。她坦言：“徐妈妈，我自是理解您的想法。只是，咱们怡红楼好不容易才有起死回生的迹象，我也才刚学着经营，您可别一下就想着放手归隐。楼里的那姑娘们可不都仰仗着您嘛。”

宁桐表示理解，而为人向来不是如此吗？徐妈妈放到现代而言，也算是个事业有成的女人。虽说这事业差毁掉，好在及时挽救回来，到了一定年龄，思想自是会偏向保守，喜于安逸。

宁桐暗自松了一气，清秀的眉目微微一蹙，说：“徐妈妈，我瞧着挨着咱们怡红楼的青楼也有两三家，特别是对面街的香楼与咱们竞争最是激烈。我想着，来咱们楼里的客人大多是文人雅士，听听小曲看看歌舞，找卖艺的姑娘诉诉情怀，总归是会腻的。这人总是喜新鲜，小曲歌舞哪一家听着不是听着，看着不是看着的，何必非得来怡红楼？就是跟同一个人聊天聊久了也会腻。所以，依我看，咱们怡红楼的姑娘得在才艺上有所新才是。”

徐妈妈，立起去，招呼伙计伺候完最后几位客人便关门歇业。然后让使唤的丫鬟去通知大伙儿上下楼来到大厅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