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修朝着住院扬了扬下：“亲戚病了。你在这儿上班？”

“有事。”

宁时修看了一闻静，发现她正低着，嘴角藏着笑意。他有不好意思，对许冬言说：“我先挂

陆江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呼一气。

“你不回短信。”

收银员正一样一样地扫码，他随手把闻静放在收款台上的东西往前推了推：“一起结。”

下的陆江满血丝，一脸倦容，宁时修认识他这么久，这大概是他最狼狈的一次。

一阵风从窗里，宁时修掸掉上的一烟灰：“你们都回去吧，晚上我留下。”

看得她已是非常疲惫，宁时修说：“您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先休息。”

然后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宁时修把燃尽的香烟掐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中，抬问陆江：“你们晚上还留在这儿吗？”

招手。宁时修和陆江对视一，走了过去。

“男的女的？”

“你怎么在这儿？”闻静问。

闻静微微挑眉：“那应该是我们科的病人。要帮忙吗？”

宁时修顿了一下说：“垂瘤。”

“真的？”

宁时修低了烟，又缓缓吐一烟圈：“谢一次就够了。”

宁时修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转朝着医院外走去：“我去买瓶，等我回来你们就走吧。”

“嗯？哦，办完了。”

“是吗？那跟谁在一起呢？”

“嗯，那以后想到了随时说，不用客气。”

“哦，你发短信了？”他边讲电话边从架上拿了几瓶矿泉和一包烟走到收款台结账，正好闻静也选好了东西来。

“加班？”

陆江也跟了来，走到他边说：“谢谢。”

这让陆江很意外：“时修……”

走住院，宁时修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一回，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小跑了过来，等走近一看，原来是闻静。

“嗯。你家什么亲戚，严重吗？”

陆江笑了，又问：“你的事办完了？”

闻静笑：“我也是。”

“那就好，我是真的有累了。”说话间，刘江红已经闭上了。或许是真的累极了，也或许是麻药的药效还没过去。

说话间，两人走到一间小超市的门。宁时修说：“我去买东西。”

“睡了一会儿。”

刘江红拉住宁时修说：“时修，你能来真好。”

等刘江红睡着后，宁时修起走病房。在外面走廊上，他了支烟。

“哦，一个朋友。”

“买东西。”

宁时修想了想：“暂时还没想到。”

宁时修：“你昨晚也一夜没睡吧？”

天快黑了，许冬言还没等到宁时修回短信，便脆打电话过去：“什么呢？”

刘江红说：“你好不容易来了，我不想休息。”

宁时修顿了顿说：“我不走，等您醒来再说。”

“那也不太放心。”

两人一前一后了超市，闻静问：“你今晚不会不走了吧？”

“不是有陪护吗？”

宁时修正要回答，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来电，也没避着闻静，直接接通。

电话另一端的许冬言皱起眉：“你不是在加班吗？”

“嗯，我一会儿让我爸先回去，我留下来。”

“真的。”

宁时修顿了顿，混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不用。”闻静刚想推辞，宁时修抬手示意她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