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也没多想就夸了许冬言几句，而宁时修的情绪依旧很淡漠：“是吗？那就好。”

陆江这才笑了笑说：“嗯，前两天在家里看到这个，本来打算还你的，今天就用上了。”

陆江颇有意地看了她一，继续说：“没什么，就是日常的问候。”

许冬言一气，笑了笑问：“那他怎么说？”

许冬言对陆江的人品毫不怀疑，听到他说对不起王璐，她只当是他工作太忙而忽略了家里的人，完全没往“小三”、轨那些方面想。

陆江想了想说：“他……他托我好好照顾你。”

“哦，不是。”

“那王璐没意见吗？”

一个念突然在心底划过——或许在他心里，她也曾是不同的。

两人的通话就那样结束了，不咸不淡。然而这却让陆江之前的一个疑问又冒了来：许冬言和宁时修的关系还好吗？为什么她突然跑来S市了？但面对许冬言，他什么都没有问。

“嗯，差不多吧。”

毫无预兆地听到他的名字，正喝着咖啡的许冬言差呛到：“什……什……什么？”

前一天晚上，陆江本来是打电话回家里的。刘江红在电话里兴奋地说时修正在家里客，他就让母亲把电话给宁时修。兄弟俩还是那么客气，但好歹不像以前那样生疏了。可当他提到许冬言时，宁时修却不作声了。过了许久，他只是淡淡地说：“想必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时候现在她后，她手一哆嗦，咖啡洒了一半。她手忙脚地在上翻找着纸巾，陆江掏手绢递给她：“抱歉。”

原来，宁时修和其他人一直都有联系。许冬言目光黯淡下来。看来他不是没有看到她的留言和电话，他只是不想理她而已。这个理她早该想清楚了，却还是在自欺欺人地希望有什么意外会现。许冬言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了几下，她突然觉得那手绢有些熟，抖开来一看，没有任何图案，样式很普通，男用女用都可以，但那浅灰的麻布纹理间还留有一些洗不去的血渍……有一些已被记忆遗忘的画面一瞬间被拉到了前：那是上次在库房里，他因救她而挡开一枚铁钳时，她留给他暂时止血用的手绢。

陆江勾了勾嘴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看向天台外，似乎不经意地说着：“昨天，我和时修通了个电话。”

“哦，难得你还记着。”许冬言把手绢叠好放在一旁。

听她这样问，陆江不确定地问：“不能提吗？”

陆江回看了一，良久，叹了气说：“是我对不住她。”

陆江继续说：“我说你在这儿好的，让他有空也过来看看。”

许冬言看了一时间，都十多了：“你天天加班到这么晚？”

她抬起，发现陆江并没有避开她的目光，而是就那样视着她。许冬言愣了一下，不无尴尬地说：“这不是我的吗？”

许冬言了谢，把手机和杯放到一边，接过手绢仔细着上的咖啡。

陆江沉默了片刻说：“我们分开了。”

许冬言诧异：“为什么？”

起初她在新员工的接风宴上见到陆江时，她还担心宁时修会误会，误以为她是专程来找陆江的。可是如今宁时修既然早已下定决心要分开，那么她是为什么而来，对他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

“你……提到我了？”

她不无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