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接了个电话。”

她没再多问，他也不再多说。

态，我也很为你兴。”

陆江苦笑：“一言难尽。”

陆江朝她摇了摇手机，表示听到了。看着她上了车，然后渐渐消失在雨夜中，他了一气，看了一天。天空黑得看不到边际，只有银的雨丝在路灯下微微闪着光芒。

雨依旧在下着，后的人声鼎沸仿佛离他们越来越远，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听着雨声。

王璐笑了笑：“我的状态很明显吗？”

陆江想了想问：“你……有多久没回家了？”

许冬言也笑了：“是啊，要给我涨工资吗？”

陆江突然想起王璐刚才的话，说他愁眉不展，如今看来，许冬言又何尝不是？他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她并不快乐。

“不想家？”

陆江笑：“都让员工忙得回不去家了，说得我这个老板也是颜面扫地。”

王璐很自然地从陆江的伞下钻到了那男人的伞下，她挽起那男人的胳膊，向他介绍：“这是陆江，我的老同学。”又对陆江说：“这是我未婚夫，秦叶。”

王璐见状叹了气说：“如果你觉得有希望改变她的心意，我祝你成功。但是江，有时候人的心是很难改变的，所以，当初我才选择了放弃。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是彼此的归宿，或许你和她也不是。有时候，放手是给自己多一个选择。”

聚会结束后，陆江驱车带着许冬言离开。路上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已经成了他们常有的状态。

又等了一小会儿，一辆黑的奥迪A6停在了前面巷能过车的地方，隔着几十米，驾驶座上的男人快速地下了车，撑着伞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对王璐说：“等久了吧？车停得有远。”

陆江一气：“你还真是蛇打七寸，一针见血，说你一都不记恨我，我都怀疑了。”

陆江不再说话，连王璐都这么说，或许真是旁观者清吧。

许冬言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陆江会这么说。这样的回答看似玩笑，实则却是暗示，还是很有分量的暗示。

众人还在推杯换盏、吵吵闹闹，只有许冬言坐在人群中，没有太的兴致，显得有些遗世独立。

许冬言眸光微微闪动，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她说：“从来这里就没回去过。”

王璐见状微微挑眉：“那让我猜猜……难她，上宁时修了？”

陆江嘴角噙着笑意：“如果你愿意，我的就全是你的。”

“谢谢。”王璐耸了耸肩，“以前的你看上去隐忍善良，现在的你看上去愁眉不展。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得偿所愿了吗？”说着，王璐朝着楼上扬了扬下。

王璐笑了起来：“女人都有所谓的第六，当时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俩会相。今天我虽然看到你们俩手牵着手，但总觉得你们的状态怪怪的。”

他走到许冬言边坐下，许冬言问他：“什么去了？”

两个男人用力地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王璐就和陆江了别。临走前，她想起什么似的说：“刚才那个号码你存下，是我现在的电话号码。”

他转回到店里，把伞还给老板，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她看向窗外：“这不是工作忙嘛！”

陆江也笑了：“是啊，以前的你看上去很豁达，现在的你看上去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