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绢衣被人牙王六婆带走了，她虚弱得连走路都不行了，若不是王六婆拉着她，怕是下一息便要跪在了地上。

于小灵将徐泮替她夹的菜，一放中，不是苦的，还是咸的，还是酸的，她嚼来的都是甜的。

他搂了搂她，低声了句：“乖些。”

于小灵听见橘说话，突然想起了什么，轻轻拍了拍徐泮的胳膊，让他放她下来，然后起：“让他们过来撤下吧，橘过来，我有话问你。”

他张想说什么，于小灵却突然顺势圈上了他的脖，嘟着嘴说：“从今天往前半个月，那人都不是我，许是鬼上了，反正我是不认得那人，你也赶忘了吧！”

见过同人赔礼歉了，还没见过这样翻脸不认自己的，罢了罢了，总归她是乖巧了，不要再闹事便好了。

徐泮一听，就笑了声来。

王六婆这边了门，便赶吩咐下面给她打下手的小丫，去给绢衣药来治病。她好歹也得从绢衣上，将钱赚回来不是？

橘琢磨着，饭菜都凉透了，才不得不上前问了一句：“伯爷，夫人，可要婢撤下饭来吗？”

小丫不过才八九岁，哪里经得起她吓，自然是这婆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橘一听这个，连忙：“回夫人，绢衣那边确实有消息了。”

那小丫一路跑去相熟的大夫家里，要了两包药回来，刚走到半路上，却遇见一个不认识的婆。这婆张便要给她五两银，给她自己赎用，然后说，让她把这两包药，换了去。

于小灵“嗯”了一声，往他脖颈里蹭了蹭，嗅着属于徐泮独有的气息，比任何时候都觉得安心。

小丫被她连哄带吓说

徐泮闻言，抬去看她，见她睛里带着小意温存，倒像那讨人好的狗儿，要是她有尾，定然是摇了的。

绢衣犯了什么错事被发卖的，王六婆自然再清楚不过，可这绢衣相貌甚好，又知书识礼，伺候人肯定不在话下，更要的是，她被发卖来的时候，没有被哑了嗓，说不定还是好端端的一个。

“我给你的裳好了，吃过饭，试试去吧。”于小灵轻声。

笑有泪，也看不破，参不透了。

老婆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便是，若是这小丫不，那她便用这钱把小丫从王六婆手里买了去，然后，把她发卖的下贱的窑里给人当。

“绢衣那边，你可有收到什么动静？”于小灵问橘。

老婆手里也拿了两包药，看分量，同小丫鬟自己拿的这两包给绢衣治风寒的药没什么区别。可一个不认识的婆突然让她换了绢衣的救命药，要还给她一大笔钱，这小丫，立即便吓坏了。

徐泮一阵心悸，情不自禁地又大手一伸，把她捞了怀里。

那老婆还安她说，她偷偷换了药的事情，旁人本不会发现，那两包药煮来都差不多是一个味儿，况且绢衣，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死了也是常事，没有人会猜到她上来的。

这样的人若是卖到行商家里个小妾，那是完全不在话下的，还能得好一笔银。

于小灵闻言中便有光闪过，连忙示意她说来，橘连忙据实以告。

橘一边招呼人收拾东西，一边跟着于小灵了侧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