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妈看了左右，然后低低地声音问：“你打听些什么没有？”

丁婆四面看了看，然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她刚只是见好了，又觉了下屋内的温度，就急着喊付新来洗澡了。

离浴盆不远，立着一个衣服架。而浴盆这一边，放着一个与浴盆一齐的小柜。上面放着洗澡用的东西。

太医看看？都是老胡说，要是姑娘怕这娃娃，那老将它拿走吧。”

付新无力地摇了摇，她自己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总是不自觉地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来。

屋内门一竖屏，上面画着喜鹊登枝，使得外面的冷风不会因为有人而直到里面。内门也站着两个十三四岁的小丫，梳着双环，冲着付新微屈膝行礼。

两个健壮的丫一人手里提着个桶，里面像是刚开过的，桶的气要比浴盆的大。然后浴盆边上，也立着两个十四五岁，梳着双鬟髻的丫。手里拿着巾布等。

绣燕假意帮着付新收拾床被，小声地同纪妈：“我也没敢打听的太明显，就说了些闲话。国公爷好像非常地柳姨，咱们还是小心些吧。尤其是院中的丫。我听她们说，前些时候，娘来付国公府，与柳姨还有五爷独叙了半天的话呢。”

纪妈听了，连忙问：“真的？柳姨看起来极不好说话，娘如何与她联系起来的？”

纪妈和绣燕侍候着付新脱了衣服，扶着她到浴盆里坐下。付新立时觉得上一阵的舒，不由得便就往后靠到了浴盆背上。两个小丫就要上前侍候。纪妈和绣燕哪里会让她们上手？

而一直在外面的绣燕则到屋来，见付新气不是很好，急忙问：“憨娘怎么了？不舒服？”

纪妈和绣燕听了，倒也觉得付新说得有理。若是一直住在广陵大宅的话，其实在广陵不比过继在京城里好？

我们姑娘当年也喜抱着这娃娃睡呢！这句话在丁婆嘴边过一圈后，终是咽回肚里。她怕吓着付新，连忙去，看洗澡准备得如何了。

☆、第十五回6（沐浴）

绣燕也觉得新奇，摇了摇：“我觉得娘不一般。以前在广陵时，姨娘也总说她，跟一般的小孩不一样。现在看来，姨娘果然说得是呢。”

绕过竖屏，就见地中一个大浴盆，屋内的角落有两盆炭火，然后四面的窗都地关着。浴盆里的离盆也就三四寸，雾气氤氲。

纪妈才要张嘴说话，丁婆来，笑：“姑娘去那屋吧，已经准备好了。屋也用炭过，刚刚好。”

付新半靠在床上，听了纪妈和绣燕的话，想了想，：“我看姊姊是想代我过继到国公府来吧？我倒是希望她能成功。其实，若不是因为怕我爹伤心，我倒是希望过继的是姊姊。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守在爹爹边了。”

付新突然变得虚弱，纪妈和绣燕就不大喜付国公府。两人一脸担忧地扶着付新往，往耳房走。门外的丫帮着打帘。虽然现在是天，但洗澡的话，仍是冷。好在屋里放着炭火。一屋，一浪扑面。

付新摇：“我没事，可能是累着了，丁妈不用担心，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我喜这娃娃的，就放这儿吧，我想晚上抱着它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