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小贱人害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梁太君在锄荷搀扶下起还礼，她挑眉看了一印墨寒，想起阮酥昨夜里地来见自己，说的那番话，不由有些疼。

印墨寒走近，对梁太君行了个礼。

梁太君的意思很明白了，他和阮酥的亲事，阮家不会赖账，但是在

“印大人到了！”

看来自己的无心柳，倒成全了他。

平心而论，除去之前与阮家结过梁这一外，梁太君是很满意印墨寒的，可玄洛那边态度也如此，两边都不能得罪，看来，果然还是得依阮酥所说的办法来……

阮琦夫妻跪在灵前替万氏抬着孝，阮酥借上疼痛，梁太君便命她到旁边的蒲团上坐了，知秋正上来要给她一肩膀，只听门外禀。

“晚辈洗耳恭听。”

“夫君，请将心思放在建功立业上，家里的事，自然有我，一切等母亲土为安之后再说吧。”

梁太君看了神漠然的阮酥，对印墨寒略带歉意地。

阮风亭此时其实已经能够下床，听说万氏死了，他先是十分愕然，但一想到万氏对自己下这般狠手，那顾念旧情的心也没了，故而本不愿意到灵前来，便推病不现，甚至以照顾自己为由，免去曹姨娘、周姨娘守灵之礼，阮琦兄妹见状，越发心寒。

“京城世家习俗，凡父母故去，女必须守孝三年，这印大人想必是知的吧？”

印墨寒虽着素常服，但面却比前些日红了不少，听说印夫人的病已好了七八分，加之祁金玉断了，嘉靖帝也不好意思把个残疾的女儿给他，想来他这几日心情还不错。

阮府一片素白，万氏虽然死得不光彩，丧礼却是风光大办，家中下人均披麻孝，万氏的金丝楠木棺停在灵前，左右各燃着两盏小臂的长明灯，放厅中，摆满了招魂幡、引渡桥、纸车纸童，还专程请了僧念上三日的“五方破地狱经”。

说，阮酥在玄洛府上住了这么些时日，外闲话早已传得不像样，阮家上下都觉得脸上无光，这印墨寒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半不计较，这个上就要晋升吏尚书，前途无量的年轻人，能对阮酥容忍成这样，若说不是用情至，那真是谁都不信。

阮琦听了，便不说话了，他的中闪过一丝厉，从齿中迸几个字。

“灵素，一切全看你的了。”

虎贲将军夫妻都是一派平静，带着儿上完香祭拜过，便静静地坐在灵堂前，倒让梁太君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万氏和其兄夫妇，关系也不见得如何好，如今万氏死了，还有个万灵素在阮家掌事务，他们自然也没必要这个，把关系闹僵。

“多谢，正巧老也有事要与印大人说。”

“逝者已登仙界，还请老夫人节哀。”

阮琦看着跪在对面的阮酥，恶狠狠地咬牙，跪在他边万灵素也没抬，声音压得极低。

183不怕报应？（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