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止是托尼，就连后面跟着一起来的娜塔莎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愣住了。

“别说话，”西莉娅摇摇：“我不想听。”

“结束了？”托尼环顾四周，很自然地往西莉娅面前一站，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她的视线：“有什么结果吗？”

两人对视了片刻，直到后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托尼率先走了来。

在听到西莉娅的问话后，尼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他从千万绪中艰难地牵了一条线，就着从这条线顺下去的思路问：“你是变人吗？刚才……刚才你在读取我的思想？”

“为什么你自己不动手？”

“怎么会在你那里？！”西莉娅微微一愣。

尼尔瞄一西莉娅的脸就知她在想什么，他摇摇。脸上浮起了一丝苦笑：“这职业守我还是有的，我确实去了，但在三个月之后的某一天——那时我已经在欧洲一个偏僻的小岛上了——我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包裹，里面装着的就是这个。”

垂落在额前，将他漂亮的蓝瞳孔挡住，也遮掩了他的情绪。

这说明最近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都是早有预谋的，至少在两年前就初端倪，只是当时谁都没发现不对劲罢了。

“——脖上着东西，”尼尔没搭理西莉娅的拒绝，他还是把话说了下去：“你拿来看看。”

“没劲儿了，”尼尔抬了抬手指：“我现在很累……或许你可以等我恢复了力？”

当尼尔拆开包装看见双鱼玉璜静静地躺在垫了绸缎的红丝绒盒里时，他仿佛被人扒光衣服在三九寒天里兜泼了盆冷，

“有。”西莉娅垂下眸，脸晴不定，开就扔了一枚炸|弹：“两年前雇他来骗我那块玉璜的人和最近雇他来偷七号保险柜的人是同一拨。”

相比于其他人，早已在尼尔的记忆中了解了来龙去脉的西莉娅此时看起来异常淡定，她先是着托尼的肩膀在他不满的目光注视下把他往旁边推开了一，然后西莉娅将扣住尼尔脖的手缓缓松开，曲起手指一勾，颇为暴地拽下了一条白金项链。

项链上吊着一片很小的双鱼玉璜，它正在半空中缓缓旋转着，古旧泽的玉片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微光，通晶莹剔透。

尼尔心中一时五味陈杂，他闭了闭睛：“我——”

“是，”西莉娅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能看到你心里想什么，但这是我第一次对你使用心灵应，否则很久之前你就暴了。”

难是黑吃黑？尼尔又了个假玉璜把真品调换了，就像之前对待西莉娅那样。

西莉娅面无表情地伸手覆上了尼尔柔的脖颈，受着砰砰动的脉搏，像是威胁要把尼尔掐死那样停顿了一会儿。尼尔不说话也不挣扎，他冰蓝的眸在雪亮的灯光照耀下，边缘一圈浅浅的烟绿，像是漾的涟漪。

这下可严重了。

刚才搜寻尼尔记忆的时候，西莉娅确定自己看见尼尔把玉璜给了那位神秘的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