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把自己投影来，对着西莉娅鞠了一躬：“西莉娅小，多谢。”

西莉娅摇摇，她抖开被盖在托尼的上，迟疑片刻，只轻轻拍了拍他的：“睡吧。”

“该死的小坏。”托尼嘟哝着爬起来，摸了摸再一次扁下去的肚，穿着拖鞋踢里踏拉地推开门向着客厅走去。

“我知……但是……”

“未成年人不得饮酒。”托尼无情地说，觉得自己总算报了上午被行喂汉堡的大仇。

“……贾维斯只有一个，他的成功很难复制，况且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原本的设想是利用无限宝石中解析来的‘思维’作为蓝本和奥创对接？恕我直言，这个方法真的很不保险，谁能保证无限宝石的思维是绝对正义的？没有在某个角落藏着一恶念？对于我们不能完全了解且掌控的东西，还是不要贸然使用比较好。和平是个太过宽泛的概念，人工智能恐怕无法理解……”

托尼这一觉从中午睡到了晚上八，等他醒来的时候，天早已黑了，盯着窗外一片华灯初上的夜景，托尼整个人有时空错之，他迷迷糊糊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睡着前发生的事情。

“……他只是想在两个之间找寻平衡，超级英雄也不能不眠不休地满世界维护和平……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会累……”

班纳博士默默地将酒杯推到了西莉娅的面前：“你喝吧，我不能喝酒，你懂得，他可能会跑来……”

“哦，你们要搬去了吗？”托尼兴奋地眨眨睛：“我可以给你推荐几适合居住的房。”

“托尼，”班纳博士无奈地住额：“你听谁说的？我只是陪娜塔莎逛了个街，买了儿家……”

班纳博士：我还是闭嘴吧。

托尼绕到酒柜面前，从里面挑了一瓶度数不是很的红酒，然后他捧着两个杯摇摇晃晃地坐在了沙发上，给自己和班纳博士一人倒了一杯。

“……可以编写一个程序，就像贾维斯一样，能够自主升级，修补漏……”

既然贾维斯没有警报，就说明来人是安全的，托尼心中一动，他在拐角停下，安安静静地听了一会儿。

西莉娅不满地敲敲桌：“我的呢？”

西莉娅打了个响指，思维手嗖地窜了去，侵了托尼的大脑，托尼话都没说完，就两一翻，仰面摔了下去，被迫陷了沉的梦境中。

“咳咳！”托尼重重地咳嗽一声，背着手昂首阔步地走了来。

西莉娅和班纳停止了谈，同时抬看向他。

“西莉娅·泽维尔！”托尼跪在床上愤怒地喊：“你——”

你不觉得硌，我又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在西莉娅把盔甲搬上了床之后，托尼终于忍无可忍地从盔甲里来了——因为西莉娅故意让托尼撞了三次，还撞得特别狠。

“你不是约会去了吗？”托尼对班纳博士眨眨睛，一个暧昧的笑：“怎么这么快？”

客厅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有人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