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永安王摆摆手，“你父亲是朝廷列侯，大人有大量，他是不会和一个小小的刺史计较的。侯爷，本王说的可对？”

“顺之你怎么看。”永安王，“博陵侯竟然也有如此客气的时候。”

“本王乏了。”永安王突然，“你退下吧。”

谋士许牧：“世人之言不可尽信，博陵侯虽有妾灭妻之嫌，但对人尚有几分义气，远的不说，近来吴国粮草一事，博陵侯恐是为其斡旋良多。”

许牧为谋士，话被永安王堵了，一肚的不痛快，垂丧气的去后厨找些吃平复一下心绪。走到了地方，见灶房里忙的火朝天，不时有侍从，驿卒端着饭菜去，许牧被挤的往旁边让了又让，快退到墙的时候，突然听得一个女人的声音：“诶，别退了，后面有人！”

聂冬和永安王将一座驿站一分为二，各占半边。但灶厨这样的地方只得公用，最多也就是分好，这个灶是博陵侯府的用，那个灶是专永安王府的饭。

霍文钟肃然：“是。易州刺史魏文杰凭空污蔑家父，实在可恨。”

聂冬笑：“本侯为长辈自然是不会和那魏家小儿多纠缠。”

“恐怕这还只是第一步。”许牧颇为担忧，“一旦佐官由朝廷任命，圣上迟早要收回盐铁之利，到时候王上岂不是要完全受朝廷所辖制？祖皇帝打下这大好江山，分封陈氏诸侯以守疆卫土，难圣上要弃祖皇帝的意愿于不顾？如今圣上只听柴家老儿一家之言，剑指各路诸侯，列侯。天下承平不过才二十几年，百姓还应休养生息，圣上这样大刀阔斧的，实在是不妥。王上应当……”

霍明明也没在意：“没什么，这里人太多了，挨着碰着也是常事。”

许牧颇不甘心，他前面说的都是铺垫，最重要的话还没说完呢，可永安王显然已经有些不耐之了，许牧也只好躬退。

“小娘是……博陵侯府的人？”许牧很肯定永安王带来的人里没这号人。

“意料之中。”永安玩轻缕胡须，“本王还记得当年博陵侯归封地时，就已经将他府的佐官的任命权给了圣上，不过当时只是个例。如今圣上要大婚了，为了以示天家威严，收回佐官的任命权，圣上势在必得。”

许牧连忙站住：“十分抱歉，某刚才没注意到……”定一看，竟是一个个字颇的女人。

许牧继续：“先帝将国内两千石官吏任命权收回朝廷所有，据说这一次，圣上要听取柴彦安所奏，将范围扩大到六百石。”

双方本来也无许多集，简单拜见过后，聂冬便告辞。

永安王自然听懂了他的话外音。谈年纪不谈官职，于私他是大度的，于公，该参还是要参。

“他对吴王倒是不错。”永安王叹。大家同属陈室宗亲，又都贵为诸侯王，加上皇上这几年摆明了一幅要打压各路诸侯的架势，得众人颇有些亡之寒的觉。在这时候，博陵侯宁愿惹圣上不快，还要拉吴国一把，倒是令其他诸侯王们颇为慨。

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