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冬：“在京城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哪怕葛轩说了那样犯忌讳的话，也不过是革职。而柴彦安更是个不留手的老狐狸，这还只是京城罢了。世家太团结了也不好，抱团孤立一个人，是世家最喜，也是最有效的一个方法。可是你的舅舅不应该是那个被孤立的人。然而褚家既然自己主动将自己分成了两个分，那我们就使使劲，让它分的更多一些，他们今天能孤立褚庆涛，明天就能孤立别人，后天就能孤立另一个人，天长日久，一盘散沙的世家，还有何惧之有？”

这货真的是涉及在银钱一事上很有天赋啊。聂冬心中叹，不过一

漕运是一条成熟的系，海运却充满了未知，作为安全系数而言，选择漕运是正确之举，而且博陵侯府与池安的盐生意，总量来看并不算多，走漕运也费不了多少银。

聂冬微微别过——有一个财政大臣般明的儿真是不好骗啊。一旦提到钱，就仿佛立刻到了霍文钟的主战场一般。

“当然也不可能全都会变成士人。”聂冬见自己方才太激的言论将霍文钟吓着了，缓和，“寒门里也有读书的，若是因家贫而无法去读书，岂不是太可惜了。”

毕竟漕运这些人咱们打了多少年的了，若是冒然走海运，会现什么事谁也料不到。”

谁料霍文钟却很平静：“因为我们霍家的人太少了，若要和世家对抗，碰本没有任何胜算。”所以哪怕是一个摇摆不定的褚庆涛，只要有一丝可能，都要行拉拢。

霍文钟的脸这才缓和了下来：“若有村中里长等人的保举，此人的确有些才学，可让县衙给予他一些米粮，供他读书。”

从他父亲这一路对王庆元的态度来看，他早就发现了他父亲对这下九的人并没什么成见。只要能为己所用，放下架又如何呢。

“我们现在啊……”聂冬曲指敲了敲案几，“就是要广朋友。”古今中外挖墙脚这活儿的炉火纯青的还属太-祖，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建立统一战线，只要你对我有意，咱们现在就可以是一伙的。

霍文钟连连。

“弱者是没有挑剔的权利。”聂冬受到了霍文钟的犹豫，“你比本侯更了解博陵县，我们虽然是粮仓，可这在兵家看来又何尝不是一块呢。你是想要别人来啃一，还是自己去护住？”

霍文钟被吓了一，立刻：“是儿想左了。”

这就是助学金形了？！

聂冬笑：“那你有没有想过让更多的百姓变成士人？这样一来，天下岂不都是睿智之人了吗？”

霍文钟听着若有所思。

“父亲，您其实是想帮一下大舅舅对吗？”霍文钟又问。

“你没有想左。”聂冬叹，“百姓多愚钝，很容易就受到蒙骗，与他们打有时候反而会误事。士人多睿智之人，与之相常有所得。”

聂冬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霍文钟一惊。作为一个土著牢不可破的阶层观念早就刻在他的脑海里，若不是前说话的是他亲爹，他一定以为对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