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聂冬，又望向霍明明，“你……还好吧。”

霍明明的心里创伤问题属于战后创伤，她虽然心理素质过，但从刚穿来就经历了吴国大战，随后又卷剿匪风波，加上聂冬也没有找到，神其实一直都是度绷的。如今一下放松下来，心理上的不适应也开始渐渐凸显了。不过她自制力倒是过人，虽然情绪有些波动，但倒也不会波及到旁人。可如果在聂冬面前还要面的话，那这日就过得太苦了。霍明明转着手中的匕首，从聂冬那里离开后心情倒是一直不错。她家小公举哪怕是换了个，但是治愈效果依旧很。

聂冬一愣。

“近战，短兵更有利。”霍明明突然开了，“然而这也只是我的经验。池宁能够到三战三胜，除了你们的粮草供应充足外，肯定也有他们的过人之，剩下的你应该去问任伯云与熊昆。”

霍明明继续：“你穿来便是博陵侯，离生死最近的一次是去赵县防疫。池宁海战三战三胜，你是兴的，但他们也死了快一百人了。”

霍明明拿起了桌上的小刀和图纸，看着聂冬在地上疼的打，不禁摇了摇，——果然还是要看脸啊，她家小公举什么时候才能换回自己的呢。

第162章手黑

“想……死？”霍明明挑眉微笑。

“其实我可以客串的。”聂冬连忙自荐，“你是疼……”手爪刚要伸手去，被霍明明一把抓住。

“有句话，牡丹下死，鬼也……啊……”聂冬疼的飙泪，手腕要断了！！

冬，冷静：“你上过战场吗？”

聂冬很难过。霍明明一贯的悍和对兵的喜，让他忘了她并不是什么战争狂人啊。她远没有表现来的那么淡定，只是霍明明独立惯了，哪怕不舒服，也很少对人吐。作为一个对“人命”更加尊重的现代人，杀人，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那些“死于此剑之下多少条人命”也只是武侠里的故事，真有一个现代人这么说话，旁人估计会觉得他疯了。

“战后心理创伤。”霍明明捂着自己的，“我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吐个槽，不过这里没有，先憋着吧。”

聂冬有些不敢说话。

只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才会无比厌恶战争。然而政治家，却是要去期待战争……

一路从内院绕去演武厅，准备将几样兵还给在哪里练武的褚成沛。路上正好遇到了喝的醉醺醺回来的霍文钟。此刻还被人搀扶着，前面引路的丫鬟见着霍明明，连连低行礼。霍明明微微让到一旁，只觉得一阵酒气冲鼻。

“没有上过战场的人是令人讨厌的，因为无论死了多少人，或是活下来多少人，对你们来说都是一个数字。哪怕你知那是人命，但你也不会有什么的印象。你知一百个人的概念是什么吗？你和我加起来，也就是百分之二。”霍明明垂下，不再说话，换了张纸，继续画下一幅。

“姑今儿心情好啊。”陈福目送霍明明离开，这姑脸竟然还带着笑，真是太打西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