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袭击。

小宝趴在桌上就开始写，刚写了一个“1”，祁宁就纠正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厨房提着一个老式瓶来，上面印着的大红都掉漆了，还有年代的。

楚云婧看着她，摇失笑：“笑得跟二傻似的。”

祁宁接过，受到上面的度，面上一喜，“诶嘿，好和哦！”

祁宁教小宝握笔的姿势，楚云婧忙忙不知在什么，她也没去。

“……”

“我怕冷！”她理直气壮。

几百块钱对于有劳动力的年轻人来说，就算是在工地搬砖几天都能赚到。

中学要到县里，就更贵了。所以山里很多人都不愿意女儿去上学，他们觉得女孩以后都是要嫁去的，读书没有用。不如等到适龄找一个人家嫁了，彩礼还能贴补家用。

“嘶——”有疼。

他从没用过新本，都是阿用剩下的他拿来写，而且现在也不认得几个字，数字还是阿每次回来断断续续教的。

两人看着小宝一笔一划写下歪歪扭扭的名字，楚云婧忽然说：“小宝想不想去上学？”

祁宁冷哼一声，“再说就不止是掐脸了。”她说完，从矮桌底下摸来一个小板凳给她坐。

“……你怎么不伸你自己的衣服里？”楚云婧被她拽的羽绒服拉链开了一半，偏偏这人还一脸舒服的样。

“写字要坐直，凑那么近会近视的，还有拿笔的手势不对。”

她把手伸楚云婧的衣服里取，羽绒服里贴了宝宝，和的很。

手暴在空气中，祁宁只觉得手更冷了，也不知是不是有耐寒了，她竟觉得小宝的手还比自己的。

看了正在认真学写自己名字的小宝，祁宁朝楚云婧招招手，一脸神秘：“来，低下来。”

“近视就是看东西看不清。”祁宁吓他，“等于半个瞎。”

“拿着。”一个绒绒的迷你袋冷不丁现在她面前。

“嘛？”楚云婧半信半疑弯下腰，刚靠近，祁宁一只手就搂住她的脖不让她跑，另一只手掐了下她的脸颊。

山区里的人，地里的蔬菜这些只要愿意都能自给自足，但是其他的日常开销是必不可少的。比如上学，就算是国家有补助，一年还得几百块。

祁宁坐在小扎上，拿着笔跟小宝说：“你都会写什么字，写给我看看。”

祁宁把新本从包里拿来，小宝见了睛都亮了。

小宝望着她，大大的里充满疑惑：“近视是什么呀？”

果然就把人吓到了，小宝立坐直，“哦，那我不那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