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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喝登时心中惴惴,急忙收敛心神上前答话。
令刀斧手八面待命与本将监军,有敢擅离位置者,斩!韩归雁板着脸凛然道。
啊哟,是了!霍永宁一拍前额歉然道:连本官也疏忽大意了,韩将军果有古之名将之风!来人!霍永宁从怀中取出一枚印信交予随从道:自此地此刻起直至白水郡皆由韩将军统领,有不听号令者韩将军可持本官印信先斩后奏!韩归雁接过印信单手托着高高举起旋身转了一圈,目中仿佛含着两道冷电扫视全场。
众人与她目光一触无不心中一寒,情知若敢不听号令,这位女将会毫不犹豫地动手砍人。
唯独目光扫过吴征时见这可恶至极的家伙伸出舌头做了个舔的动作,韩归雁鼻翼缩起一皱,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个大耳廓子。
吴征见差点搞砸了场子,讷讷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
爱侣这般威风凛凛英姿勃发的模样着实令他爱煞,情不自禁想着把她按在身下直接舔哭也是人之常情:不怪我不怪我!在五原关递了关文,又在监视下行出三十里地方才得了自由,然韩归雁依然不曾丝毫松懈。
与秦国使臣不同,燕国使臣的归乡路途在南面经上庸等地入潼关,同样在秦军的监视之下,两边分开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意外发生。
五原关外历来荒凉,大片的平地只长着没不过脚面的短草,此地距离白水,梓潼等郡还有一大段路程。
本就是燕秦两国都不愿搭理的三不管地带。
使臣归乡自然是大事,可依两国的约例,接应的军队需得离五原关百里外西知陵驻扎待命,不得越界!因此使节团还需行八十余里路程才得与接应大军汇合。
令使!秦国使节已至五原关,料想一日后将经过左岭山!好!诸位谁引骑士先锋破阵?戴宗昌斜挎着外袍,露出左胸处精干的肌肉道。
属下愿往!率先应声的正是日前被记了十棍责罚的大汉贾泽豪。
甚好!贾旗使引所部为先锋,余者听本令使号令,生擒陆菲嫣,林锦儿!欢呼声中贾泽豪朝浮流云咧开血盆大口讥讽道:公子哥儿若是害怕还来作甚么!待擒拿二女本旗使先玩上三月五月的……嘿嘿,途中若是累了,让你先品品味道倒是未尝不可!浮流云洒然一笑道:去吧去吧,本公子向来不爱出风头。
他伸出根腐灰般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道:本公子最喜身上沾满了阳精的女人贾旗使又不是不知。
那时的女儿娇娇怯怯,体内的欲火又给勾起得透啦,那滋味儿才是最好!贾旗使改日不妨换换口味,保管叫你忘不了!是么?待本旗使将陆菲嫣身上挂满了阳精,自会来试一试!韩归雁这两日来甲衣不卸,早已累得双目泛起血丝,此刻更是亲自在使节团的末尾断后,片刻不敢放松。
庞颂德不住点头,捋须向霍永宁道:大人,韩将军能守下亭城实非侥幸为之。
宋大光平日里趋炎附势,看人倒真是有一手!与徐正清这一份同举之功当得上。
巾帼不让须眉啊!霍永宁含笑摇着头感叹道:老啦,这帮牛犊子一个比一个的了不起,朝廷后继有人实是大秦之福!大人正值盛年,下官倒是真的老啦,这一趟回了京城怕是用不得两年便需告老还乡享清福去了。
霍永宁与庞颂德正唏嘘间,北面山坳里忽然一阵略显杂乱的梆子大响,更显杂乱的呼喝声与马蹄声响起,呼啦啦地涌出一大片人。
使节团骚动起来,使节中不懂武功更未上过战场的文官为数不少,见了这阵势脸色发白颤颤巍巍,几欲夺路而走。
总算八方皆有的监军手中所握大斧闪着寒光,韩将军掷地有声的话言犹在耳,才控制得住瑟瑟发抖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