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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方才放荡形
骸的欢好是否落在人眼中,现下也是顾不得了。
长案之上左右无物,韩归雁哧溜一声钻在吴征背后掩去娇躯,却被吴征一把
捉住抱在胸前。女郎正左右无措之际,吴征拍着她肩头示意莫慌,同时一句怯生
生的语声响起「雁儿」
「原是瞿姐姐」韩归雁闻声知人,一颗扑腾的心略安稳了些。娇躯裸呈,
又已知瞿羽湘对自己有些异样的情愫,只得将美乳藏在吴征怀中,又盘起双腿遮
住胯间将妙处藏得停当,至于旁的已是顾不得了。瞿羽湘是她救命恩人,又是闺
中密友,韩归雁正不知吴征在打什么鬼主意,羞恼之际,两根指头又掐上他腰际
嫩肉。
「别捏有要事」吴征拨开韩归雁的手腕,向瞿羽湘道「你自己说,还
是我来说」
瞿羽湘妙目流连片刻不离韩归雁,不住吞咽着唾沫面上露出贪婪渴求之意。
吴韩二人见一名女子如此,均觉哭笑不得。
「你说吧」片刻后瞿羽湘回过神来,甩了甩头颓然道「我说不清。」
韩归雁与吴征之情她已亲眼所见,用一句蜜里调油恩爱甚笃毫不夸张,她几
乎已可想象到韩归雁一旦得知当日之事会如何不快,甚至震怒。雁儿的身体如此
迷人,可梦寐以求的亲近怕是难上加难了。
「成我来说。雁儿,我与她之间有些麻烦事,原本也不难解决。只是月前
她又救了你性命,可让为夫好生为难。」吴征侃侃而谈,将当日瞿羽湘欲置自己
于死地之事细说一遍。言语间颇见平实,避免添油加醋,有些紧要处也一言带过
不欲惹得韩归雁反感。此事实在殊难解决,一切全凭韩归雁决断,须得尽量公平
才是。
韩归雁樱唇大张,足以塞得下一颗鸡蛋。她不住来回望着两人,于当日的惊
险处阵阵后怕之余,也觉此事太过荒诞,竟有些不真实之感。
「她救了你,我已许她此前恩怨一笔勾销,也不想与她为难。只是她恋你极
深,甚至不惜舍命相救,我担心有朝一日她又恨又妒再来向我为难。杀,杀不得
放,也放不得雁儿,你看看你招惹的祸事。」吴征说得极为无奈,祸福相依,
着实难以自处。
难以自处的不仅是吴征,韩归雁与瞿羽湘也是一般如此。这三人分别被另两
人夹在当中,左右不是。韩归雁头疼地抚了抚脑门,无计可施,终究无奈道
「瞿姐姐,世间既分阴阳,自当阴阳相配才是。你的好意小妹心领了,只是
小妹从未喜欢过女子这我现下也乱的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听得你要杀
吴郎,我恨你入骨,可你又救了我小妹虽非伟丈夫,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吴郎既与你恩怨一笔勾销,小妹权当不知便是。恩爱之事强扭无用,姐姐,能否
应承小妹一件事,日后莫要为难吴郎可行的么」
瞿羽湘呆呆地站立,垂颈低首泪雨涟涟,只是不住地摇头。
「她应承不了。男女情爱之事难以自控,便是现下答应了两相划清界限,可
你我之间日常往来难免落在她眼里,界限又怎能划得清改日她又再起妒恨之心,
真疯起来自家也控不住。届时是我让她杀了,还是我杀了她」吴征摊了摊手道
「这不是好办法。」
「那怎么办吴郎,你一向多计,当真没有他法了么」韩归雁又羞又急左
右为难,望向瞿羽湘恼怒非常,只是见她楚楚可怜,当日救下自己时更是义无反
顾,心下难免有怜惜之意。
「她一心一意全在你身上,我已与她言明,莫说偷袭一回我便会怕了,令我
打退堂鼓那是休想。再说了,我不会让出雁儿,雁儿自己也不肯。再这么下去,
即使有救命之恩在,两相之间难免有隔阂,想如从前般做密友而不可得。事情已
做下了,后悔无用。瞿捕头,照我猜测,你现下已不指望甚么荒谬的百年好合,
只想与雁儿如从前一般情同姐妹,时时能见上一面,我说的可对」
这些话吴征尚未对瞿羽湘说过,却字字命中心坎。瞿羽湘含羞点头,望向韩
归雁的目光凄婉哀怨,满是恳求之意。
吴征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但你又不能应承日后绝不再对我不利
是以,只有个很奇怪的办法。」
吴征指了指韩归雁,又指了指瞿羽湘道「你们一起嫁给我,做货真价实的
姐妹。」
「这算什么方法」韩归雁赌气地一扭身子,醋意大作。她虽知以吴征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