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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兰庄中的密室十有八九是个圈套,忧无患明知祝雅瞳已看破依然将密室亮了出来,全然不计后果。想来也是十拿九稳,不惧隐私被查明。
“不!未必!”吴征一挥拳头道:“密室中显然有重大机密,忧无患也没有办法必须借助离幻魔瞳!他未必知道其间是什么。既然如此,密室才是最佳捷径!”
“嗯,待征战回来,字画当也送到,我即刻去见蒋安和讨要锦兰庄!”
“那个……什么锦兰庄密室?”
陆菲嫣大惑不解。
祝雅瞳美眸一转,笑道:“并非刻意瞒着妹妹,不过秘密迟早要掀出,让他和你说……”
……“尊主……属下……属下……并非贪生怕死,实在事关重大,属下不敢便死,总要将此情形一一分说清楚……当时属下远远观望,见弟兄们一一倒在屠刀之下。
陆菲嫣更身具绝高的武功与修为,连戴令使都不是她的对手。事后迤逦辗转,几经波折才能回到成都,再见尊主一面。”
浮流云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哭啼啼地将携花山一战细细说明。
“陆菲嫣是百媚之体,有这等修为不奇怪。”
忧无患挥了挥衣袖道:“你先起来,坐下说话。”
“谢尊主。”
浮流云起身之后却不敢就坐。
“祝雅瞳的本事和祝家的能耐,我们还是小瞧了啊。”
忧无患赞叹一声,又宽慰笑道:“这一趟非战之罪,你能活着回来很好,也不必介怀。戴兄弟死得冤枉,宗里自当为他报仇雪恨!如今……令使之位不可无人,就由你来坐吧。”
“啊?这……属下戴罪之身,怎敢……”
“可以的,本尊说可以就可以。”
“是,属下定肝脑涂地以报宗主大恩。”
浮流云不敢稍露喜色,抹干眼泪道:“宗主,属下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祝雅瞳能提早料定布下埋伏?”
“我也想不到……当是,索妮子暴露了吧。好一个祝雅瞳!”
忧无患眯起了眼笑道:“倒是奇怪,索妮子正经起来本尊都看不出来,他们是怎生察觉的?怪事,怪事!若是用离幻魔瞳,索妮子自当知晓也不会传出讯来。
你那日去见她可有什么古怪么?”
“没有,从长安再到成都,属下一共见了她七回,除了第一回之外,回回都是一样。若有半分不妥,属下不会留意不到。”浮流云连连点头,咬牙切齿道。
“那就是索妮子也不自知了……咱们从头到脚都被人算计在内,这一阵输得不冤枉。呵呵,祝雅瞳好大的火气,这是咱们料理了孟永淑,她报复泄愤来着?”
忧无患皱着眉喃喃道:“幸好本尊提前留了一手,即使她用离幻魔瞳,再查索妮子也查不出更多东西了。好好的一个俏尼姑,怕是命都留不住了,可惜,可惜。”
“好狠心的女人!宗主,祝家下手如此狠辣,宗中是否还击?”
“不忙,且让她先得意着。这一趟祝雅瞳当是把压箱底的本钱都拿了出来,从此咱们也不惧祝家了。若是能藉此挖出这些高手的藏身之处,这一阵便是大赚一笔!”
“属下不才,岂能完成此使命,以赎满身罪业。”
“可以!但是切切不可操之过急,不妨先刻意露些破绽给祝雅瞳。宗门吃了大亏,全无动作不合常理。事后抽身隐藏,再徐徐图之即刻,不忙,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