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至今不知姑娘死死追踪究竟何意，实是迫于无奈，姑娘见谅。”

俱怀着悲愤与恐惧之意，直勾勾地盯着于右峥。

“神龙见首不见尾，半都不知。”

于右峥一愕，暗古怪，却不敢有违。

“你们都不知这个五爷是什么人了？”

也幸亏天门里勤加编纂的行走江湖笔录，柔惜雪又着弟们人人修，现下才能游刃有余。

“这是要算在我的上了……”

只见几条大汉当先开路，街并不宽敞，赌坊门更人山人海都是看闹的，路人避之不及，便被大汉毫不客气地抱以老拳丢在一旁。

“就是说五爷只是一个代号了……”

于右峥指了指背后的死人：“这人就是他派来暗中监视我们的，平日里从不显山。若不是五爷要在下安排他了帮中，在下也不知他的底细。他光明正大地找上我，就是要我老老实实地给他纳供。”

倪妙筠目光忽闪忽闪地沉思着：“这个五爷人在哪里？”

她微微一笑澹然：“你是什么人？也敢问我要信？”

其余敌对帮会知晓之后，茶帮今后的路可想而知将有多艰难。

再转念一想，于右峥的确未必能活着回来，遂沉：“你的兄弟不必去见了，见见家小就成，我和你一儿去，一个时辰，不能再多！”

不多时信已写好，倪妙筠封好了封收在袖中：“你跟我走。”

倪妙筠讨要来纸笔开始写信，于右峥帮着磨墨，他不敢靠近，只是磨好了之后远远递上。

李帮主笑地迎上，朝倪妙筠拱了拱手：“在下得见仙颜三生有幸，不知仙可否赏脸到鄙帮一叙。在下也好奉酒备宴，以谢此前不敬之罪。”

于右峥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向倪妙筠磕恳求。

倪妙筠眯了眯停步不动。

她目光一扫，便见此前铩羽而归的李帮主去而复返，想是此前吃了大亏心不，带足了人手要来找回场。

倪妙筠在城中闹了一顿，再将于右峥带走。

“不敢，不敢。只是姑娘要问的事情，在下是万万不敢把五爷供来，但是又不敢欺瞒姑娘，只得将他除去。”

李帮主珠

“是。”

于右峥唯恐倪妙筠不信，事事说得清清楚楚。

“他除了向你们供奉银两之外，还要你们什么？”

于右峥艰难：“在下的武功不姑娘法，茶帮里却是以在下的武功最，也正因如此，茶帮才能在淦城不倒。在下若是了事……唉……”

倪妙筠有些哭笑不得，她当然知抓于右峥不是去认罪伏法，当然也不便揭破。

倪妙筠不愿与这些江湖人士纠缠，现下拿清了绪更不愿久留，正手打发，忽然心中一动，曼声：“我懒得与你计较。于右峥罪孽重，我来此是拿他回紫陵城归桉，与旁人无关，你且退下。”

这李帮主去而复返，现下还敢咄咄人，一副不跟着他去就要动手留的模样，必然是背后有人撑腰。

李帮主吃了一惊，瞪视倪妙筠片刻，又个笑脸：“姑娘若是官府中人，还请示信。”

于右峥叹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淦城里的帮会故老相传，在三十年前原本有七大帮会，其中有一家暗中举事，后来在一夜之间被午夜帮杀得净净，一条活都没留下。后来半年之内，与他们约定一同举事，前来助拳的江湖豪杰也都不明不白地送了命。也是至此之后，淦城里再没有人敢反抗午夜帮。而在这里暗中掌控大局的，也都是五爷，几十年前就是五爷，现在也还是五爷。”

两人了赌坊，于右峥向帮众们，示意不可造次，又示意保重，让帮众们大吃一惊，又在他严厉的目光与倪妙筠神威震慑之下不敢动手。

“在下不是什么大人。”

“没了，只要银到位，没有反叛之心，一概不。白玉人在下夺不到，只得以等价的银两对抵……”

“仙且慢行一步。”

倪妙筠心念果然如此。

倪妙筠依然在沉思着。

“在下犯下罪过无数，姑娘要拿在下不敢有违，只是……只是请姑娘见谅，在下想向姑娘讨要一日光景，实在是上有堂，中有兄弟，下有小儿，不得不安排妥当。”

正行走间，前方惊慌失措的人声大起。

“其情可免。”

“不知。从来只有他召集我们，我们见不到他。召集日期从来不定，地也不定，也从来见不着他人。有时在城外河堤，他的声音从树上飘来。有时还在坟岗里，他人就在棺材里与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