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妈妈也没有想到会是崔锦羡，她叹了气，“崔二小也不想想，就是大小没了，那也不上她。”

方妈妈不禁了一冷汗。

“若真是她，倒就好说了。”宋老夫人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凝重。

宋老夫人只觉着脑疼的厉害，并无睡意。她听方妈妈言又止的，便，“瑞珠，你有话就说。”

宋老夫人冷笑，和方妈妈，“这崔二小好歹毒的心思，就是你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对一个就要生产的妇人也下不去这狠手。”

快到五更了，台上的蜡烛都快燃尽了。方妈妈从外面来，拿了放在一旁的银剪挑了挑烛芯。金缕已经服侍宋老夫人躺到了床上，她走过来将帐帘拉上，顿了一顿，小声的试探，“老夫人……”

若真是崔锦羡指使屏将汤药换了，那……

不用说，崔锦羡定是听到心里面去了，才指使屏将汤药掉了包。。

方妈妈是来东跨院拿晚膳的，便将这一幕看在了底。她当时虽觉着不妥，但又一想，孟阶这等人才，有小女孩家动心倒是不可避免的。

谁会傻到用这个方法来陷害她的琬儿？没想到竟是留了后手。

崔锦羡看到是孟阶，脸便悄悄的红了。她假装下了台阶回东跨院，却躲在了廊后面，直到孟阶了后院，她才一脸羞的回去了。

当悉和井二嫂说的都对的上时，宋老夫人就知不是李婆错了汤药。

宋老夫人不耐的挥了挥手，撑着就要从太师椅上起来。金缕连忙搀住她，方妈妈则带了屋里的人去了。

金缕听了一怔，她回过神来，“妈妈，我倒想起一件事来。还记得刘家儿么？我听悉说，刘夫人没脸似的来求大少让少爷娶了刘家儿，就是崔二小捣的鬼。”

以崔家的地位，定然不会让崔锦羡妾。因此她也没有多心，只将这事埋在了心底。谁知竟了这档事。

宋老夫人记得，昨儿柳问给崔锦书开药方的时候，崔锦羡也在场。当时柳问便反反复复的嘱咐，一定不能混了汤药……

傍晚宋琬在羹里吃到蟹黄，来福便过来回了一次话。她当时就觉着怪异，虽说黄和蟹黄的颜相像，但蟹黄的腥味更大，两者的味更是不同，就是闻不来，吃一也吃来了。

理，没个所以然来。

“不瞒老夫人，老确实有话要说。”方妈妈想起那一日她在院中所见，方说，“是……有关崔二小和姑爷。”

帐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又，“你可是得了什么信？”

厨房在东跨院里，徐氏母女三个也住在东跨院里。若崔锦羡要动手的话，定是极容易的。偏巧李婆又瞧见了慌里慌张的屏……

方妈妈这才，“刚刚李婆说是屏偷换了汤药，老倒觉着有几分可信。”

她们和徐氏母女三个刚来京城那一日。在黄昏时分，孟阶从都察院里回来，从正房的抄手游廊里去后院，而崔锦羡这时正好从正房里来回东跨院，两人便打了个照面。

那必是她们了。

“恐怕崔二小并不止慕孟阶。她想要的，其实是孟阶夫人的名号。以此之计，一尸两命，便再没有阻碍了。”

“怎么不上？！”宋老夫人看向方妈妈，“她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