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轩闻言笔下一滞，抬起来有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敢情我刚才白讲了。”

天板上的电风扇吱吱呀呀地转动着，于渺渺一边百无聊赖地转笔，一边盯着练习卷上的第三填空题苦思冥想，而旁边的程立轩已经快要完下面的选择题。

赵璨却仍是一脸大公无私的铁面表情，仿佛是个模范班长：“可是你们讲题的声音太大，已经影响到其他同学题了。”说完她看着于渺渺，随：“于渺渺，你如果有题目不会的话就去问颜倦，他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你跟程立轩坐在第三排，一说话整个班都听见了。”

一片寂静中，于渺渺拿着自己的数学练习卷和笔记本，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往最后一排走过去。

***

程立轩闻声抬，看了一她仍是几乎空白的卷，心下了然。

言下之意，是说颜倦坐在最后一排，讲起题目来比较安静。

于渺渺握笔的指尖就在听到颜倦名字的时候抖了一下，沉默半晌，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低低响起来：“哦，知了。”

于渺渺突然觉得，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坐在这里。

发现了。

教室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笔尖与纸面的声音。

旁边程立轩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地看着她，而于渺渺的心思早就已经飘到了班级最后一排的那个人上。

于渺渺忍不住转看着他，有羡慕地叹了一气。

于渺渺向来是被老师数落惯了的，所以没什么反应，而优等生程立轩脸上有挂不住，看着赵璨回了一句：“班长，我只是在跟于渺渺讲题，没有说闲话。”

虽然有些羞愧，她还是非常诚实的问了一句：“AD为什么等于5啊？”

少年坐姿笔直，微微低了，握着笔，懒懒散散地着数学题。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偏僻角落里，这个位置没有同桌。

于渺渺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演算，听得也很认真，可是直到对方写了AD等于5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听明白。

又可以跟他说话了。

他不想

她张到面表情有些僵，视线无意识定格在颜倦上，连呼都忍不住一再放轻。

于渺渺有些得意。

程立轩飞速看完整题目，然后从笔记本里撕了一张纸过来，一边写一边解释：“这题要来其实不难，它的考其实在要两条辅助线上。我觉得你之前应该是思路错了，你看，首先，你要在BD这里条，然后……”

“哪题不会？我教你吧。”他开，语气很友好。

他理了理思路正想换方法再讲，前面的班长赵璨一直听到他们两个在讲话，现在似乎是忍无可忍了，开提醒：“程立跟于渺渺，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这样讲话会影响到别人的。”

教室里的同学几乎全都在奋笔疾书，想赶在下课之前把数学作业完，并没有多少人关心他们这片发生了什么。

数学课上，由于林若霞临时有事请假，所以这节课被改成了数学习题课。

一副自由散漫的模样。

于渺渺立刻，非常虚心地把试卷往程立轩那边挪了挪：“第三选择题，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了两遍最后都是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