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

放学的时候，他总是很早就离开教室，她追都追不上。

“他们把你送给我的哆啦A梦踩坏了。”

委屈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浮上来，她抿了抿嘴，半天还是没忍住，泪落下来。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开，噎噎地问：“颜倦，你怎么会在这里？”

***

想起刚刚别时，那个小学妹羞涩张的模样，许慕迟拉了拉颜倦的书包带，揶揄：“小舅，你跟那个学妹之间的关系……果然不一般啊。”

不利，这样都能碰上许慕迟。

她好像，终于窥到了冰山里，那小小的一角。

左边的睛都被踩掉了。

张张嘴，于渺渺鼓起勇气，趁机：“颜倦，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

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于渺渺止了哭声，不由自主抬去寻找他的眸。

她突然以为自己在梦。

许慕迟

脑里一团糟，完全没听清他刚刚说了什么，视线移到书包上那个脏兮兮的娃娃，她鼻一酸，又有些哽咽。

于渺渺偷偷抬去看，走在旁边的颜倦，穿着那燥温的蓝白校服，手上帮她推着单车，一如既往的沉默。

这句话轻描淡写，是过耳旁的风，又或是漂浮天边的云，总之都让人抓不住。

迎面走过来的是许慕迟，他面上还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眉里透着痞气，和一浑然天成的傲。

薄暮云霞下，他瞳孔安静，像湛蓝的海。

他正在捡被扔在地上的手机，闻言，动作滞了滞。

“哦……”

愣了愣，生怕他反悔，于渺渺赶伸手握住，由着对方把自己从角落里拉起来。

他声音很轻，像在哄她：

于渺渺一双哭红了的睛亮了亮。

颜倦净利落地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尘，朝她伸手。

怀里像揣了许多只小兔，心声震耳聋。

“小学妹，你没事吧？”

霞光尽数敛云层，天空灰暗，衬得街孤单。

可是她再也不会害怕他的沉默了。

对方闻言，漫不经心地掀了掀：“你以为谁都是你？”

剩下那段回家的路，是颜倦和许慕迟一起陪她走完的。

“没事了……谢谢学长。”

真不知上帝是眷顾她，还是捉她。

她最丢脸的样，总是被颜倦看到。

想起自己刚刚哭得毫无形象，于渺渺有脸红。

许慕迟轻嗤一声，语气里透着不屑，“这么缺钱就去街上要饭啊，找她嘛？她是你妈，该给你钱？”

他沉默，吻里似乎有些无奈：“最近忙着照顾我妈妈，她不好。”

“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们真的不知你认识她……”

而旁边的于渺渺，现在完全顾不上他们那边的动静。

只要不是故意不理她就好。

母亲的疾需要定期去医院复查，在此期间制住院，所以最近他每天往返于学校和医院之间，无暇他顾。

半晌才回过神，颜倦把手里的手机净，又打开检查了一下，确认没问题，才递到她手上。

“我陪许慕迟在旁边的育场打球，刚结束。”

“坏就坏了，我再给你抓一个新的。”

许慕迟和颜倦走在返程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