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渺渺喝汤的动作滞了滞。

“恭喜呀，颜倦，你这次期中考又是年级第一。”

“如果上课都能听懂，没必要给自己增加负担。”

她回应着，抬看了赵熠然一，然后抱着餐盘挤到了对面于渺渺的边。

于渺渺偷偷看他，观察了一圈之后，发现他桌上没有，也没盛汤。

“啊？”肖璐惊讶地张大了嘴，“只靠着老师平时布置的那习题量，够吗？”

颜倦抬看她：“你也不错。”

乔笙夹排骨的动作一顿，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忍不住翘起嘴角，毫不犹豫地：“好啊。”

张张嘴，她徒劳地挣扎：“我最近特别努力……一本辅导书已经快完了。”

那个熟悉的蓝白影，像一阵净的风过来，坐在了她的对面。

堂里人来人往，声音嘈杂，赵熠然把排骨放在自己的餐盘里，一本正经地回答：“你不懂，得不到的永远在动。”

她是面上被起的涟漪。

极普通的一荤一素，一份白饭。

急匆匆扒完最后几饭，她率先端着空盘站起来，说去外面等他们。

纠结半天，她抱着汤碗，有不好意思地开问他：“那个……颜倦，我能不能问一下，你平时主要哪些辅导书上的题目啊？”

她想知，是不是自己选择的方向有问题。

赵熠然挨着颜倦坐下，看到乔笙盘里的排骨，毫不避嫌地伸筷去夹，中惊喜：“哎呀，原来最后一份在你这里啊。”

要不然这次数学也考不到75分。

想起那天在小巷里，他说最近忙着照顾生病的妈妈，于渺渺抿抿，觉得有心疼。

旁边自从赵熠然和颜倦过来之后就没有说过话的肖璐，此时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他发漆黑，眉清冷，窝却有一抹淡淡青，显得有些疲倦。

四舍五就是满分了。

她弯了弯角，主动打招呼。

真是躺着也中枪。

颜倦放下筷，轻描淡写：“我平时不题。”

坐在她对面的颜倦微微低了，正在漫不经心地吃饭，筷碰到餐盘时没有发半分声音，天生的好风度好教养。

否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然笑嘻嘻的声音：“乔笙，拼个桌啊。”

她的视线从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往下移，落到了他的餐盘上。

于渺渺无语，小声跟她咬耳朵：“你不想跟他坐一起吗？”

乔笙笑着看他，是心非地吐槽：“你是没吃过排骨吗？睛都看直了。”

她话音还未落下，于渺渺就忍不住抬。

把手上的空盘放清理槽之后，于渺渺快步走堂对面的小卖，来来回回搜寻一会儿，然后从最右边的货架上取下一盒草莓

安静偷听的于渺渺：“……”

他笑起来总是很好看，像风过一池。

乔笙回应的声音更低：“我也想，可是他旁边还有颜倦呢，坐不开。”

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抬看他。

他面上看不情绪，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扭去看于渺渺，淡淡补充一句，“但如果是你的话，还是需要增加一定的练习量。”

颜倦闻言没说什么，抿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