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晞视线望过去，一双媚的睛弯了弯，笑容却有些苦涩：“你只怕自己给不了她什么，却从没问过，她想要的是什么。”

“颜倦，你知吗？像你这个年纪的男生，本没有谁会想这些，更没有谁会认真考虑以后。”

因为中时期的男孩，大多数都冲动幼稚。

空气变得很安静，放学路上的学生也渐渐少了，颜晞沉默半晌，终于叹了气：

于渺渺面上仍然笑着，心里却有些疑惑，因为记忆里，对方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不远的教学楼边上，她和程立轩有说有笑地并肩离开，只留给他一个纤细又脆弱的背影。

程立轩似乎并不打算聊几句就离开，依然站在她旁边，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的近况。

蔚蓝的天空像一片清澈的湖面，映漫长时光里，少年一张孤孤单单的脸。

毕竟现在只要她有不会的题目，随时就可以在Q/Q上找颜倦解惑。

莫名被夸奖了的于渺渺眨了眨，有反应不过来。

因为中时期的情，大多数都没有以后。

程立轩，掏心掏肺地答，“渺渺，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特别单纯，特别……可。”

“——”汹涌人中，他终于开。

他说完最后一句，语气里忽的染上怀念，“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想念以前跟你同桌的日的。”

落日余晖映着校园里人来人往的林荫小，平白洒下一片萧瑟。

他话音落下，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越线的话，一双睛来回闪躲，就是不敢看她。

颜晞也不恼，自顾自地继续：“其实说起来，渺渺这样的女孩乖巧又懂事，笑起来还那么可，是很多男生都会喜的类型啊。”

他不知自己以后会走上什么样的路，更不知自己到底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思考了半天都得不结论，最后，她只好假装没听到，把话题转移到了别。

一望

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颜倦偏过脸来看她，声音很轻，毫无情绪，“我什么都给不了她。”

临近期末考，又没有什么好借可以去找他，所以最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反正是步了。”

“……反正大家都各学各的，彼此之间都是竞争关系。”

说的不知是于渺渺，还是她自己。

“哎，你看，渺渺跟他聊天的时候，好像还开心的。”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到他耳边，明明轻得像羽，却压得他有些不过气来，“这么好的女孩，你再不珍惜，说不定很快就跟别人跑了。”

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只是见不到面。

旁边净清冷的少年静静站着，没有回应，他手里拿着一片枯萎了的落叶，正无意识绕着圈。

怎么敢轻易拖累她的人生。

可是他不一样。

不远，颜晞站在一片光秃秃的梧桐树枝桠下面，视线透过人群定格在站在教学楼边上聊天的两个人上，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日已经淹没了大半，敛去刺光芒。

他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母亲痪，需要日夜照顾。

很快就淹没在人海里。

“啊？”闻言，神游天外的她回过神来，有些受若惊，“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