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倦闻言，稍稍缓了眉，漆黑的睛里仿佛装着星辰，闪烁又温柔。

气把那杯仍然温的纯放在桌面上，往他边上推了推。

“对、对啊……正好路过便利店，里面又没什么人，所以……就去买了。”

于渺渺忽然想起，他送她的那本童话书里，小王曾经对玫瑰说，也许世界上有五千多和你一模一样的，但是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颜倦，今天天气这么冷，还麻烦你来图书馆帮我复习……你、你要不要喝的东西？”

而他们蜗居在这个小小的温天地里，岁月静好。

没有了夏日树荫的遮挡，明媚光隔着玻璃直直透过来，映得他冷冽眉都变温。

“渺渺，不用跟我说谢。”

伸手，于渺渺诚惶诚恐地接过来，打开。

顿了顿，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补充一句，“你……你对我真好。”

发现里面是一摞厚厚的练习卷。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装的东西肯定不在她想象之内。

他说：“我对你好……都是自愿的。”

说实话，从一学那天，她第一次在教学楼底下窥见他的背影的时候开始。

有名为动的情绪从心底开始蔓延。

如果在年少时代就喜过这样的人。

刺光线里，少年的神模糊地映在光影里，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以后一旦分开，她要

极安静的图书馆里，边偶尔会响起脚步声，而颜倦就静静坐在她对面。

或许是当他发现自己见不得她受委屈，又或许是他发现她的笑容可以藉他疲倦的心。

却看到他从书包里拿一份蓝文件夹，递过来。

午后光晴朗，透过图书馆关上的玻璃窗望过去，只觉得天云淡，丝毫觉不到刺骨的寒冷。

她看着他，思绪突然开始飘远。

颜倦低拿起放在旁边的双肩包，伸手去取东西，面上淡淡：“正好我也有东西给你。”

她张张嘴，半天才开：“颜倦，谢谢你。”

抬起，却看到他神有片刻的恍惚，而后，轻声开：“你刚刚去买的？”

他话音落下，于渺渺下意识翻了翻手里厚厚的练习卷，这才发现这些试卷全都是手写的。

总之，日一天天过去，对她好，已经快要成为本能。

字迹清隽，洒脱从容。

时至今日，每分每秒都像梦境。

于渺渺：“……”

时空不停变换，于渺渺从来没有想过，她和他之间，会走到今天。

窗外隐隐有呼啸风声传来，压垮了单薄的枯树枝。

声音淡淡的，像天的风，游走在她漆黑脑海里。

是他合着她的白日梦。

于渺渺结结地说完，十分唾弃自己在他面前的信雌黄。

由于图书馆里禁止喧哗，所以他们谈的声音极低，于渺渺眨了眨睛看他，确认自己没听错，又惊讶又惊喜。

什么东西？

会是礼吗？

一片界限不明的光影里，少年面容有些模糊，音清冽如：“这些是我据你经常犯错的题型整理的练习卷，一模之前把它们全都懂，数学可以拿120分以上。”

沉默片刻，向来淡漠的少年忽然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来，侧脸廓得像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