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家姑娘也真是聪明，

“好了，既然不让我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后天我休，不用伺候公，我们就晌后家娘见？”

说着她气不过来，拿着手中的剪刀狠狠敲床，哭，“你怎地不叫我省心啊，你这个讨债鬼，一天好日也不让我过。”

齐家娘拿着剪刀给他剪着上那糊糊的布，哭着，“你怎地又犯事了？我还以为等你办好差回来，跟长公求个情份，把夫人跟前的杏给你求来，可现在……”

齐大是长公面前的人，虽然上还有家事的，但他也算是他们这群小厮的了，那两个小厮见他这么说，忙不迭地，“哪使得，使不得，齐大可莫要这么客气。”

齐二确实开了，但这时候还不忘睡觉，还了个又被人打了顿的梦，在梦里呲牙咧嘴地求饶，等他哥叫醒他，他还没从噩梦中清楚过来，抓着他哥的手就泣，“大哥，我到底错在哪了？”

齐二听了哭得更大声了，齐大不说，他本想不明白，齐大一说，他一下就明白了，可先前他怎么就想不到呢？齐二一想自己居然一路错到了底，回了国公府更是错上加错，捶着自己的脑袋大哭，“我怎地这般笨呐。”

他们话说得活像抬人的活不是他们抢来的一样。

但到底是不放心，他去了府中的药房抓了剂退烧药，回来蹲在他们院里的小厨房煎了，煎好把药端了齐二房里。

“是啊，齐大，你可别这么客气。”

齐大知齐二脑缺，不跟他明说他还不懂，脆把话说得清清楚楚，透透通通，一弯都不转。

去喝酒。”

主如今都没让齐二去死，只能说主太对他们家宽宏大量了。

这厢齐二正趴在床上抓着枕巾哭，一声声“娘”嚎得那个叫天崩地裂。

家娘是个寡妇开的酒铺，尽是正经地方，但家娘那可是有名的风*娘，去她家铺喝酒的人光听她一声滴滴的“客官来了”都值得，那两小厮一听睛一亮，又假意推辞了一声，心满意足地走了。

齐大简直就是无话可说，拿着看白痴一样的睛看了弟弟一，最后勉为其难，面无表情地，“其一，你是个仆，仆在哪都是仆，是贱民，连平民都不是，不是主人家和善了你就不是贱民了，你就能跟主人家平起平家还让人家讨好你了，就是谢家现下不如我们国公府，那人家也是一家公小的份，你在他们面前没规矩，外人只我们国公府对下人没教好，你丢的不是自己的人，是国公爷国公府的人；其二，这礼品是这么拿的吗？就是谢家姑娘谢主让你陪他们京，那礼品无非也就是一两样，可你明明知人家有事求主，你还大包小包提回来，你当你才是主，得了这个主？你别说不答应把东西退回去就是，这么多包袱你拿都拿回来了，吃也吃了人家的，喝也喝了人家的，得了人家这么多好，你让公爷怎么退？你当主跟你一样不讲脸面？”

齐大来，一见老的小的都哭天喊地，眉忍不住又是一，当即就转掉走了。

齐大冷冷地看着他，都懒得再说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