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隽听到兴起，都不由凑近了些：“那后来呢？骆衡有考上状元吗？”

檀香烛轻烟缭绕，屋里帘幔飞扬，月光倾洒一地，闻人隽听到这，心忽地一动，耳边回响起什么——

早在东夷山君开始讲述的时候，闻人隽就已隐隐猜到什么，此刻更是笃定万分，她不由抿了抿：“大王，骆衡一定给阿狐说了很多天的吧，阿狐喜听吗？”

少女长长的睫扑闪着，目光狡黠灵动，还伸纤秀的尾指，像是要和人拉勾勾，看得骆衡呼一窒，心不止，半晌，才勾住那白皙的小手指：“一定，君一诺，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阿狐有时玩累了，会靠在骆衡肩，打着呵欠：“我乏了，想睡一会儿了，骆衡，你说个故事给我听吧？”

☆、第十三章：跌至人生谷底

“当然，现在还多了一个你，你可不许说去了，听见没？”

起初骆衡并不知该说些什么，直到目光不经意一瞥，看到溪边玩耍的小白狐与小猴，他灵光一闪：“你看，咱们这里有狐狸，有猴，还有匹‘骆驼’，各走兽都聚齐了，我便给你讲个的故事如何？”

“这你就不知了吧，我会装啊。”白衣少女勾勾手指，示意骆衡凑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在书院里面也同你说的那些小一样，甚至比她们还要循规蹈矩，不苟言笑，但在这就不同了，这是我自己的地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顾及那么多双讨厌的睛，不用被人着看着，在这里，就只有我跟我的小狐狸，无拘无束的，实在太自在了。”

白衣书生回首望她，目光冷冷，无波无澜，一字一句：“因为，游戏结束了。”

：“我看起来就这么鲁吗？”

白衣书生微眯了眸，似乎发轻缈一笑，久久的，才伸手去拨那烛火，“没有后来了。”

白衣书生扭过，目光沉静：“很喜。”

他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笑意却是冷的，冷彻骨：“喜到他们日久生情，在山间许下终，相互约定，待闱过后，骆衡下筹，就来迎娶阿狐，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后山溪边，骆衡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的白衣少女却似乎有些不耐，又重重调了一遍：“我说，我就是在拿你寻开心，找乐啊，什么考上状元，下聘提亲，都是骗你的

就这样，两个少年少女开始悄悄见面相聚，在无人打扰的世外桃源中，摘果捉鱼，幕天席地，在树下笛声相和，互论诗赋，过着无忧无虑的日。

“游戏？什么游戏？”

骆衡每天猜一次少女的姓氏，却始终没能猜对，他便一直当她是“狐狸姑娘”，叫她“阿狐”。

闻人隽一怔：“什么？”

“不不不，只是……”骆衡自知猜错，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你很率真，很大胆，和其他闺中小不一样，我才以为你是将门之女。”

“我从前也给人讲过，可比你讲得好多了，你完全是照本宣科，记不错，却哪里算什么有趣故事？讲给姑娘听的，当然要有趣些才行……我那时怕她听不懂，还画了图，一幅一幅地与她解说，早的风还很凉，她披了我的衣裳，落在她上，我竟一时都分不清，是一些，还是她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