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林德觉得，检查一遍也没什么。

包厢里一桌的人，个个纨绔，酒瓶堆了一地儿，都是看笑话的。

“我看看。”厉坤过目了一遍，又加了两个心，对服务员说：“谢谢。”

林德认来了。

厉坤闲散地靠着椅背，一只手搭着背沿，伸的手指长而匀。他咬了烟在嘴里，顾忌是公共场合，所以只过过瘾，并未燃。

他怪气地撒开嗓，学样：“敬礼敬礼。”

“诶嘿，还真是这位兵哥哥啊。”那人起，从席间走近，脸被酒养得红上颊，他望着林德，睛在笑，笑里透着坏。

傅东：“你是特警，帮忙看看。”

林德搓搓手掌，坐得笔直端正，睛看看窗帘，又瞄瞄碗筷，再扫扫别桌。

“哥，能吃吗？”林德盯着菜单上的大鹅冒光。

厉坤表面不说什么，但有机会就带他来见见世面。

“嗯嗯！”林德连忙目不斜视，坐得比刚才更直了。

宝车的主人。

傅东神微变，佯装忧虑：“解放军同志，我得跟你汇报一下，咱这包厢里有个黑东西——喏，就在那。”

林德完菜，“好了！”

也不去玩。

就上回在路查车，不合执法大吵大闹的那一位。

“得嘞！”

那笑容，比天板上的晶灯还亮堂。

林德心里隐隐不安，但脑瓜比不上他们。人被懵懂地带了笼。

林德经过一间，突然从里传一声音——

这店新开张，上座率极，加之地儿大，林德绕了半天都没找到洗手间。问了个服务员，对方忙着上菜，随便一指：“在那边。”

林德顿足，侧目，“嘛？”

“站住。”

“想吃什么自己。”

这个份让林德下意识地立正。

这声音有熟，但林德瞬间没记起来，他转过。

林德背脊正，不理睬，正要走。

傅东生意人，人，察言观厉害的很，一挑，把路让，“来来来，专业人士排除一下，咱们也好放心，再说了，这是公共场合，万一有个什么，也不太好对吧？”

厉坤笑：“能，两只。”

林德：“……”

于是，他走过去，哪怕穿着

持了十几秒，他说：“报告！申请上厕所！”

林德大白牙一，溜得飞快。

“东，有熟人啊？”又凑过来一个，这个脚步踉跄，明显喝大发了，定睛一瞧，“噢哟！人民弟兵同志。”

他手随便一指，没等林德看清，就拦住，“会不会是炸|弹？”

于是林德就懵懂地往“那边”走。走过一段走廊，这边全是包厢，一个挨一个。

厉坤觉得好笑，假装严肃，“咳咳！”

厉坤摘了烟，下，“批准。”

“慢着。”傅东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