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回忆起来，他竟然一都没有忘记，连细枝末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趁他去洗澡的时间，拿他的手机来，给钟暮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又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前，将房门打开了一条，不宽不窄，正好能看到里面的人在什么。

“看来我说的是对的了？”陆涵轻笑了一声，更加放肆地将贴在了他的小腹，声音不已，“怪不得那天晚上你跟吃了药似的，连着折腾了我那么多次……原来是被憋坏了啊。”

“说够了没有？”褚空推开她，冷冷的说，“那天晚上是意外。”

真的，只是个意外。

“别呀。”陆涵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了，他站着，她坐着，她的正好在他的上贴着，那太过柔，他本没有办法忽视。

当她完成这一系列事情之后，褚空已经洗完澡来了，她噙着笑迎了上去了，纤细的手指在他上游走着，没过一会儿，他又了，陆涵被他压在下的时候，特意看了

之后的一切，都发生得理所当然，褚空是男人，到了嘴边本不可能不碰，也就是摸清楚了这一，陆涵才会铤而走险来找他，她太了解男人了，一个个嘴上说得正义无比，到最后还不是一样在之下妥协。

“你看，你明明就特别想，为什么还要压制自己的望呢？为了她，憋着自己，你觉得值得么……”

那天早上，他脸都没有洗，匆匆忙忙地从陆涵家离开了，之后，他就不停地劝自己，早些忘记这些有的没的。他是要和钟暮在一起一辈的，怎么能记得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

都不能释怀的，虽然他总是和钟暮说无所谓没关系，可他到底都是个正常的男人，又是需求正旺盛的年纪，如果不是因为怕把她越推越远，他绝对不可能忍着这么多年都不碰她。

他们两个人喝了好几个小时，最后他烂醉如泥，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卧室里，周围的空气里带着一些腥味，他是久经沙场的人，不用想也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下意识地低看看边的人，却看到了陆涵的脸。

“你说……你是不是悲哀的？”陆涵见他沉思，又笑着问他，“你哪方面都不比秦晋差，为什么就心甘情愿当个备胎呢？”

他不是圣人，也不是君……就是个正常男人。

那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被老天爷玩了一次，活这么大，他还没有遇到过这么狗血的事情。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对不起钟暮，虽然她可能本不在乎他是不是守，但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说到这里，陆涵故意用自己的蹭了蹭他，觉到他浑肌绷的时候，她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开始当着他的面脱衣服。

“我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涉！”褚空厉声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不得不承认，他的是有反应的，他对钟暮的，还没有尚到对除了她之外的的女人都没有反应。

钟暮离开的那段日，他每天都过得很无趣，心情也特别不好，于是开始去酒吧里喝酒，到夜店里厮混，不过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找女人，基本只是喝几杯就回家了，直到有一次，碰见了陆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