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又是怎么会被针扎到咽的呢？

这才想起来拿起旁边一只线香，往香灰中探去。

灵芝冷看着她，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芳！

芳再撑不住，“扑通”跪在地上，一面磕一面：“老爷，冤枉啊！婢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那蜂毒是由针扎送姨娘内的。

上午过松雪堂的丫环婆都来了，五人一组，到佛堂中，由安二老爷带着灵芝从她们前后走一圈。

都去之后，灵芝附在安二老爷耳边，说几个字。

“呸！”这丫被另一人啐了一脸。

芳双手绞住帕：“老爷说什么，芳不太明白。芳今儿陪姨娘过来，就一直在院外……”

灵芝跪在观音前，佛堂内已收拾过，一切都回复原状。

她伸手朝那香灰扒去，却被得手往后一缩。

有人揣了心思，微微红了脸：“会，凑多近闻？”

她缓缓起，以她的，那案上的香炉正好凑在鼻前。

安二老爷打断她的话：“你选吧，是现在招，还是受刑之后再招。”

“你个小浪蹄，恨不得二老爷把凑到你上是吧！”

只那二层香炉最下的温炭还闪着火星，熏着上一层的香灰，散发着清新的松香味。

灵芝冷冷：“芳，你说冤枉。早上门的时候，你上还只是香中的薄荷艾草香，午时在院中的时候，多了一层皂角的味，而现在，你不仅换了一

虽说她对她们娘儿俩也是不冷不的样，但好歹日日伺候照顾她们梳洗更衣，相好几年，情也不是没有。

有人拍拍：“反正不是我，随便怎么闻。”

等等，除了那松香和蜂毒香味，还有一小丝若有若无的燃蜡的味，是怎么回事？

说完匆匆走了。

虽说她叮嘱过此事要保密，但安二老爷要靠闻香抓凶手的消息，还是转间传遍了整个安府。

可她竟然要了姨娘命！这是为何？

云裳见她们越说越过分，忙：“好了好了，都正经些！妹妹们都是老夫人知心的人儿，我才把这事儿悄悄告诉你们的，可千万别说去。万一被那害人的人知，刻意用别的香盖住味儿就不好办了。我还得寻别人去，所有今日来过松雪堂的人都得来。你们先过去。”

芳在听闻自己留下的那一刻，后背就冒了丝丝凉气，不过还是撑着一气，提起步到佛堂来，她故作镇定看着安二老爷：“老爷，叫芳还有何吩咐？”

果然，那香炉前的蜂毒香味最，她又凑近了些，细细嗅着。

安二老爷一拍大，朝旁小厮：“把芳带来，其他人散了。”

安二老爷闲闲地在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双手十指扣，下往观音像前一努，：“敢当着观音的面杀人，看不来，胆儿够啊。”

针。

安二老爷惊疑地看着她，灵芝：“在父亲派人散布要闻香识凶手的消息之前，我已将这些人的气息记在心里，而在她们佛堂的时候，只有她上的气息变了，加了相当厚重的桂香，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灵芝在观音前磕了三个，希望菩萨能保佑姨娘，下辈投好胎，嫁个好人过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