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本对诗词上没甚研究，只读过几本诗集，略通韵律，此时忽有而发，心一好胜之气涌上来，豪气：“落也不尽是伤。看我的！”

原来苏廷信本想好了词，要去补灵芝那红贴，却看见已有人在那红贴前站立，遂略惊讶地示意廷雅。

廷雅也过来，附和：“这香若送到福寿斋去，怕也是有人买的。”

灵芝遂将此前香泥被人动手脚之事说了一遍，然后：“最后实在没办法，我便只有借用金莲之清苦气味，将那酸腥盖住，随着火燃，那酸腥之气自然就没了。只是这金莲寒太大，这香不宜日常熏燃。”

云岚微微，凝视着她，若潭：“你叫什么名字？”

灵芝正踌躇自己也要不要跟去，只见廷雅拉着自己胳膊：“你看！”

朝夕落空倚栏，烟云过青灯暗。

苦尽甘来惜时

灵芝讶异：“这是民女的荣幸！”

云岚提笔，在她两句词的前面加了两句，于是整首诗变成了：

毓芝又羞又恼，在一众哄笑的人中哭着跑开了，应丛与秀芝忙追过去。

苏廷信趁机过来，挤到灵芝边上，满慕：“好妹妹，你那是什么香，怎的那般厉害？”

灵芝随着他们的神看去，竟是云岚长公主。

“正是。”灵芝垂答完，微抬起来。

灵芝凝神嗅了片刻，这次，许振上，又没有了上次在街嗅到过的，无迹哥哥上那味。

近看这位世，更多了几分柔，尤其是一把卷翘睫，又黑又密，只见他笑问灵芝：“你是安家四姑娘？”

几人忙回过来见礼。

云岚似稍稍松气，平静：“你很好。”

说完，提笔便在那红贴下方续：翩然化作蝶，笑看逆风急。

原来是毓芝的题词上，被兰郡主周娟娟补了两行大字。

香词都被红贴笔写来，挂在梨枝间，若有想补句的，只拿起旁边笔墨往上填。

于是众人纷纷拿起枝，在长案间走动起来。

不经意与汪昱后的许振神碰到一起，见他正颇为探究地打量着自己。

“好！”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不愧是能制涅槃的姑娘，对命运的峥嵘之势，令汪昱拜服！”

灵芝直觉对她充满好，乖顺答：“安灵芝。”

尬的气氛散去。

原词：千山争秀见清明，百香竞芳迎牡丹。补词：两句酸文臭烘烘，就你拍不穿。

汪昱正待多说几句，听得那边一片吵扰。

廷雅叹：“意境虽，可终归是落，多了几分伤之意，与这光倒不是很符。”

灵芝缓缓走过去，向她行过礼。

几人正好站到一张红贴前，正是世汪昱的：胭云落红尘，霞脂染溪。

几人一面看着各家补词往前走，一面听灵芝继续说：“其实啊，我真该谢那动手脚的人，本来我的香只是后半分的余味，取名叫清。可这梨园之中，甜香太盛，清又浅，怕是本起不了那个效果，幸好前味的苦，破了那甜香之局，清才格外令人难忘。”

众人便过去一看，灵芝顿时哭笑不得。

灵芝不太懂，睁大了看着她，云岚指了指她的红贴：“我能在上面补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