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意思是，要么就用这张脸活着，要么就变回正常人，活不了多久就死。”

☆、第110章有生之年

朱嬷嬷一听她还有话说，忙停下来，回过。

一面说一面忍不住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去。

“姑娘的意思？”她嘴直打颤。

这席话想来求医问药已说过很多遍，她说起来无比纯熟。

朱嬷嬷极缓地挪动了一下步，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僵立原地不得动弹。

“开始以为是生的时候挤压来的淤血，也没人在意。后来发现那紫印许久不消，又以为是胎记。”

“重楼与蟾都乃毒，用得愈多，恐对命愈伤！”

灵芝照那书上解毒之量盘算，若初发现中毒，用量少，恐还不会碍事。可她这个，十八年！

她看着那少女心碎裂的痛苦神，又看着那朱嬷嬷满希翼。

朱嬷嬷大喜过望，激动得泪盈眶，涨红了面，竟这么简单！

她咬着看着朱嬷嬷，轻轻了。

他们求医拜佛十多年，竟就这么简单！

灵芝不忍心看她，垂下，继续背诵那上的记载：“以重楼加蟾煎汤，五分内服，三分洗，再以两分泡药渣敷在毒心，可尽除毒素。”

说完又抬起切地看着灵芝：“只要知那毒心，就能治了是不是？”

她约莫估算了下她需要用到的重楼与蟾，艰难开：“底好的话，五六年；不好的话

朱嬷嬷一个劲儿地：“老知，老知！姑娘刚生来的时候老就在太太边，起初还好好的，三天后，发现那右肩窝一块指甲盖大的紫印。”

那少女反而镇定得多，站起朝灵芝盈盈福了一礼，声线依旧甜，却语声凄凉：“叫庄青萱，敢问姑娘，我这毒已在上十八年，若解了，还可活多久？”

踌躇半晌，终于还是开：“那书上所说，这毒时，毒肌肤的地方，称为毒心。这紫纹便是从那开始生长，不知姑娘这毒是何时开始的，能不能找到那毒心所在？”

朱嬷嬷再承受不住，跌坐回那少女边椅搭上，手拍打着栏杆，揪心地喊了一声：“老天爷啊！”

再不顾那许多，蒙着呜咽着哭起来。

“哪知，就如四姑娘所说，那紫印渐渐生纹路来，随着姑娘渐渐长大，紫纹也越长越多！老爷四找大夫来给姑娘看病，都说没见过这病症，一直到现在，唉……”

她陡然看到希望，双手颤抖得更厉害，顾不得主仆之别，扳着那少女肩，殷殷切切：

灵芝暗叹一气，还是略提语调：“但是！”

一直呆坐在栏杆边的少女开，除了面苍白，她语声平静，看不异样，似在说着别人的事情，而不是自己的生死。

如此大起大落，她觉得三魂六魄已经要飞去。

毒已经走遍全了！

她长叹一气，又用手背沾了沾角。

娘，这毒可有解救之法？”

灵芝蹙了眉，是有的，可是……

“听见没有？姑娘！有救！能治好！咱们得赶告诉老夫人去！老夫人会有多兴啊！”

灵芝心中不忍，这姑娘不知为何中了这奇毒，此人命运，比自己似乎更加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