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心中犹豫，本意是不愿接受，但一味拒绝，恐怕辜负海涛的一片真心好意，甚至会令他心痛。若是同意，自己并没有真正倾心于海涛，日后若有变故，委实尴尬。左右为难，忧思半响，正婉言拒绝，梢瞥见三位客人前后脚店，急忙拜托海涛，“我有累，你帮我招呼吧。”

“不用你说，我自会迎客。”

见联回应，她大声哼着小曲向门悠悠然走去。

海涛于是上前招呼。

要了也白要。要不这样，我送你副全的。让你浑上下都是铁环、铁链，走起路来叮叮铛铛，声震九天、响遏行云，可以吗？”

海涛对着阿傻笑不已，轻声语：“我说阿，你过来这么久了，你那店不要了哈？我立找人来帮你搬家，行不行？”

答话的是阿。

阿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

联柔声对海涛说：“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哈。”

海涛看着阿走店门，扭过来直视联，悄咪咪样小声问：“怎么样？我刚才说的，可以不可以？”

阿两手各提起几袋零，又对联说声，“我回去了。”

联乐得枝颤，笑声：“行了，您二位别斗心啦。要不这样，海涛你给我个金兔来吧。要求不，脸盆大小就行。”

“行呀，那你快呦，别把兔成了大象噢。”

海涛眯起睛端详联，“嗯，还是成项链最合适，你看好不好？哈哈，金兔兔，绝！”

海涛本就是服装生意的行家里手，这两个月来联店里总计有二三十次，早就将联铺里的衣品价格，记背得瓜烂熟。他虽然早已对售货程熟稔于心，作技巧倒背如，顾客心态了如指掌，百问千答应付的得心应手，从容自如。但这十多波客接待下来，耗时近一个小时，毕竟客如涌，众嘈杂，亦是忙得他昏转向疲力倦，脸红气汗不止，很是卖去不少衣。

“去去去，谁是你！刚才怎么编排我消遣我来的，你这叫巧成拙，自己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死乞白赖的自讨苦吃。”

真是牵丝引线，一来俱来。这三位顾客店后，后面来的客人陆续不绝，才走一批，又来一波，前前后后共计三四十人。

海涛故作气急败坏，神情沮丧态。

“你！我真是费力不讨好！有苦难诉！你都被阿带坏了！脸盆大小，恐怕几十斤！我破产呀！你比阿还贪婪还心黑呀！是不是？阿？”

联并不起帮忙，似乎这里倒像是海涛的店铺，只是坐在椅上呆看海涛忙活，一副心不在焉毫不关己模样，其实内心思动如，莫能辨析，幽思间不由想起自己曾问疑过海涛：此商家多如繁星，当初为何偏偏逛到自己店里来？致使两人得以相识。

海涛笑答：好像是因缘巧合吧！我经营服装品牌店多年，养成了个习惯，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少则两三个月，多则半年，就要来这批发市场转转，并不是为了货。店里货都是厂家直接发货过来，或是从一级批发商那里提货，主要目的是来看看新服

“嘿嘿，我知你是开玩笑。只不过我肯定给你个金兔来，你是属兔的哈。”

“哦，想跟联说悄悄话，赶我走哇。哼，说给我听，我还不愿意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