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那儿吧？离我们这不是很远。让我再带批货去，我就问他：要多少？品？数量？他报给我听，我心里默算一下，金额只有五千多。还要求我九半准时到，不准迟到。去了我一看，货架上基本没货了，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我家那么多超市，一家上一些，再说你的东西又不是假货，顾客大都觉得不错，上批货几乎销完了。我就问他，既然如此，怎么越要越少呢？下次我给你多拿些，三万四万的行不行？可以递押货款，你第一次要货就给的现款，其实我们大都是先铺货的。对不起，以前我没给你代清楚，现在是实话。回去我跟老板说说准行的，你们实力雄厚，信誉又好，老板绝对会同意。你猜他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联淡然反问，一副心不在焉模样。

吴雪喝了几汤后又快速说起来，“我就给顾客介绍呗。那家店大人多，才十多分钟，就轻而易举地卖去两盒，将近四百元。随后又有老两逛过来，我一看那服饰和神态，就知经济条件不错，正是适合的顾客。于是就情招呼他们推荐产品，他们也就站着认真听我介绍。给你说呀，我说着说着就觉到有些怪异，他们好像不关心产品，而是在留意我。一般的顾客听着介绍，总要去翻看商品，拿在手里问这个问那个，他们就静静伫立在原地听我说，不吭一声，不发一语。那个女的还好，四十多岁，漂亮的，个跟我差不多，觉善良和蔼。那个老六十多岁了瘦瘦的，麻杆一样，比‘大呆瓜’还！拄着乌木手杖，秃罗圈发，

“嗯，这蘑菇汤真好喝，你也喝。”

“气冲云霄，气壮山河，气火攻心，气冲斗，气吞九。”

联握着汤匙给吴雪碗里舀汤。

“那个‘呆瓜’，他竟然说，铺货押款我怎么会不懂呢！我的行业主要就是超市呀。其实在你之前，也有推销员上门来推销过这产品，牌都一样。我推掉了，因为这产品不熟悉，接少，心有顾忌。我就想呀，这个片区是我在跑，哪个家伙竟敢抢我的地盘！吃了熊心豹胆啦？让我抓到了，非得骂的她羞眉臊，痛哭涕！于是我就问他：那你为什么要我的货呀？他回答的更加可恨，因为你是小财迷呀，就先要这么多货吧，反正你喜跑，跑得嘿来劲，急如风火，地板都咣咣地响，多跑几次没关系。我一听心里这个气呀！怎么形容来的？”

“你气我呀，你才是气吞九！反正是气死我啦。我就说：没事喽，我走嘞。他就拦着我说，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别生气，下次多要些货补偿我。还说以后安排好时间，带我去其它分店转转，顺便给店员上上课，教教他们销售技巧，特别是我所推销商品的相关知识。说这是给我大开绿灯。然后让我在店里四转转，如果碰到有意购买我这些商品的合适顾客，就介绍介绍。又把负责这个分区的两个女销售员，叫过来吩咐了几句，意思是让她们听听，我是如何向顾客销售这些商品的。过了片刻，他说有事要去一趟，叫我别走等他，不久就回来。”

她心想：如果我表现很兴趣，你又要卖关，脆冷漠。

“咕咚咕咚……”

联眨着睛倏然：“对，这个合适，气吞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