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抖了一下，垂下帘，表情应该还算镇定，我声答：“怎么这么问？没事啊。”

我一边餐，一边问：“孟律师的事务所搬到哪里了？”

当我远在万里之外的异国的时候，我手里有一线，牵着我的手，缠绕着他。

心底情绪翻涌，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又静了一会儿，我认真地说：“他若是真心要稳定下来，我会祝福他。”

我们一边吃甜，一边聊天。

过了一会，斯看看我的神，终于开问：“你跟我大哥，怎么回事？”

斯试探着问：“是不是因为大哥跟麦琦在一起，你心里不兴？”

我知，他在我这里，他的喜怒哀乐，有一分在我的掌心。

而现在彼此近在咫尺，却再没有一丝的亲近。

从宽阔无比的一整条漾里大驶过来，穿过闪烁的车河，远远望见银山中心耸的塔楼，层的红灯笼餐馆，在漆黑的天幕之中，整座城市的上空，挂着幽幽一标志的红光。

我故作若无其事地答：“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

斯神一动，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常答：“好的。”

斯说：“因为爸爸生病，你回来好一阵了，我们都没有空来，本来我还约了麦琦，他们律所有聚会，孟宏辉晚再来。”

停好了车，了门，有服务生将我引至的，客气一声招呼：“斯小，李小来了。”

我武装起来的盔甲几乎要被斯戳到破烂，我睛有疼，

我：“那就好。”

穿着黑围裙的服务生将冰淇淋球端上来。

他只是变成了他原本的样。

我听到，倒是笑了一下：“阿，哪里不对？”

既然提到了这个话题，我只好问：“麦琦最近怎么样？”

斯指了指不远的一幢楼：“在cbd的小外圈，离银山中心步行二十分钟。”

我将车停在的咖啡馆门前。

夜晚掩盖的迷离世界，仿佛是另外一个时空，灯火闪烁的城市天大楼，纸醉金迷的级购中心。

我心中涌起酸楚。

斯笑笑：“其实这样太招摇也不好，只是孟宏辉的公司搬到这附近，我们偶尔喜在这吃饭，来了几次，餐厅经理就认得了。”

但还好已经习惯了，我微笑着说：“怎么会，他待小辈一向很好。”

斯目光清透：“小豫儿，你别骗我，我觉有不对劲。”

斯说：“你们气氛不对。”

我决地摇摇。

斯将一把叉轻轻放下，然后说：“是啊，你不在国内这几年，好像发生了特别多的事情。”

我坐下来，忍不住先赞叹一番斯家产业：“我第一次来银山中心，真是到极致。”

得到的，却是冰冷和辜负。

寸土寸金的地段，门外居然奢侈地留了数个专用的贵宾停车位，早有的专门服务生过来招呼：“是李小吗？”

斯忽然说：“以前他很疼你，现在对你很冷漠。”

斯又问：“你还喜他吗？”

斯笑眯眯地冲着我招手：“小豫儿，坐。”

我知这很恰当。

我笑的：“居然搬到这么中心，我都错过了好时候，不过几年，大展宏图啊。”

我怔了一秒，笑容忽然有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