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目光中竟然带着一说不不明的疲倦，仿佛刚才的两个字已经让他用尽了力气。

“不错，所以我有把握。”

他只一个人，他拒绝了秦义的同行，也没有和沈夜玫打招呼就悄悄走了。

青青杨柳下，诉说的却不是离情。

路边杨柳青青。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等的。”她笑得比三月更灿烂。

“认钱不认人，这很好。”

他似乎在等人。

秦义掏一封信，说：“这是我写的一封密信，或许对你有所帮助。张金山一向多疑，你要劝他共同对付潇湘公，就要获取他的信任。”

阿一没有回，却知所等之人已然现，便淡淡：“你终于来了。”

虽然他已发誓不再让她等，却又不得不让她等。此去凶险无比，极有可能有去无回，他又怎舍得让她冒此风险。

讨债的事他一人足已。

“说好了已不让你等，难还要我继续等下去？”她角微微弯起，呢喃：“我偏不让你如意！”

秦义笑：“恰恰相反，他可能更怀疑你。我说过他很像一个商人，很少讲情，大多数时候讲的是利益。而且我和他并无厚情，所以，我这封信能起多大作用也不得而知，至于用不用则在你了。”

“那就一起去！”他握了她的手，肯定而直接。

他为何站在这里？等的又是什么人？他等了多久？

“你有把握？如果你有足够的银，这事儿就成了。”

但偏偏有一人影立于旷野之中，他影漆黑，静静伫立，仿佛与周遭的漆黑死寂合而为一。

，还是万金堂可靠。”

“我一两银都没有。可是他有，不光有银，还有金山银山。”

“当然！”她的回答肯定而直接。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又现了一人影，无声无息，形同鬼魅。

但阿一知自己还要继续等下去。

这声音分明是程万里。

阿一已来到她的旁，他瞅着她，目光邃，片刻后才笑：“你真的要去？”

简短的话语后，一切复归死寂。来时无声，走时亦无息。

沈夜玫醒来时却没有发现阿一的影，问过秦义，却是只笑不答，如此一来自然明白阿一的心思。

青青杨柳下站着一个人，正是夜玫，她朝着他笑，朝着他挥手，就像随风舞动的青青柳枝。

此时此刻，不应有人。

阿一踩着细碎的黄土，行走在官上。

“你说得似乎很有理。”

漆黑夜幕下，有星无月。

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旷野苍茫，一切似乎都笼罩在黑暗中。

从形廓中可以看这人正是阿一。

“很好！”

四下里依然寂静，不因有人而变得嘈杂。

“若是他不想这些金山银山沦为潇湘公的中，就一定会有所行动。”

已是三更天，四下里寂无人声，也没有鸟啼虫鸣，漆黑笼罩下的苍穹大地仿佛陷一片死寂。

“有了这封信就能得到他的信任？”

“秘密计划展如何？”

阿一没有上接话，沉默半晌后才吐两个字：“快了。”

没有人知。

程万里忽然消失，仿佛再次潜黑暗，漆黑空旷的原野上又只剩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