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客人随手递过银时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陪我演场戏，替我保密”。

月儿今天没有接客，不只今天，甚至她觉得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接客了。

除了这些妖娆艳丽的女，再没有别的人。一切已一目了然。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人，白衣素面，不施粉黛，但那若天仙的绝世风姿足以睥睨任何魁佳丽。

“一百两。”

鲜血如墨，滴落素衣，映绝血。

月儿倒一气，这笔银已足够她回乡下度过余生。但她还是没有答应，只是因为他。

血开时，她转离开。

是快乐似神仙。

“公，贱妾服侍您喝酒。”

女

正要关门时，她看到了那天如天仙般的女人。

年轻潇洒英俊多金，正是姑娘们的梦中情人，这样的人儿何寻觅？众多殷殷艳艳不乏光奇者，还有少数对赎拒之门外，此刻也是浑解数，只为引得前客人的赞赏光。

他放声大笑，却是泪如雨下。

“告诉我那天的事。”

是想证实店小二看错了人，还是想证明两人之间的山盟海誓？

多日来的积怨让她急火攻心，她捧心吐血。

月儿呼急促，依然摇。

一个如似玉的姑娘捧着白玉盏将酒倒阿一中，顺便在他脸上留下两个印。

阿一也松了一气，自甘堕落的伪装不就为了等待这一刻的来临？

他应该不会在这里，就算他在这里，也不意味着他是在找别的女人寻作乐，或许是和人约在这里理一些事情也说不定。

半个时辰下来，酒没喝多少，脸上倒是多了半斤胭脂粉。

她想转离开，却又迟迟未动。

她原想不予理睬，却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万楼前。

前有一剑穿心之痛，此时此刻却更胜从前。

心痛如刀绞。

阿一却是有招架不住这无休无止的艳福，不过却是来者不拒，人这一生，总得荒唐一回不是？

女人依旧得让人嫉妒，可今天，女人中带血。

混迹勾栏的女哪个不是惯于逢场作戏的老油条？可看这架势，这些面容姣好艳名四溢的魁佳丽却恨不得前人儿立将自个儿生吞活剥。

既然收了银，她就要将事情好。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心中有所动摇。

她知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但好在那锭银已足够支撑很长时间。

“五十两。”

月儿摇摇。

沈夜玫这些天总算没白忙活，神医已有了些许着落，在那家常去的酒馆没见着阿一，找到店小二打听，听说是在万楼。

她不断安自己，而后鬼使神差地踏万楼，然后看到了酗酒狎烂醉间的阿一。

她知万楼是什么地方，她当然不肯相信他是那人，更不会轻易质疑先前的山盟海誓。

她又心生悔意，她觉得自己不该怀疑他，怀疑两人之间的情。

他彻底解脱，于是他狂饮狂醉。

她不知。

月儿看得分明，是血，不是胭脂，对于胭脂粉她最为熟悉不过。

最近常常想到他，一想到他，她就无法再忍受别的男人的接近，她忽然觉得恶心，即便是闭着睛。

她走了，她终于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