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飞虹，“你活的倒是比我明白。”

不过还没等她叹第三气呢，萧颜就来了。

姜锦见他这样，也是又好气有好笑，“你急什么，我还有话要跟柳叶说呢。”

姜锦看向萧颜，萧颜忙把表情换回微笑那一档，然后十分真诚的，“阿锦的妹就是我的妹，看这话说的，我怎么能不迎呢。”

“好了，不去

他还特别在回家两字上咬的重了，让在走廊不远站着的柳叶很是咬牙切齿了一番。

一方面回门之后，就不似刚刚成婚那么多人盯着，另一方面，有义结金兰的名分在那里，也不怕人指摘。

“还有你放心，今日之事，虽然是我之耳，就到此为止了，萧颜也不例外。”

殷飞虹心里偏向那一边，大约已经很明了了。

姜锦见她神哀伤复杂，便亲手给她倒了一杯茶，劝，“你又何必想太多，这世上本就不是非黑即白，且若只是袖手旁观，没有落井下石，站在对方的角度，很多时候也不能说是错。她在那件事上冷血了，待你如何，你心里自是有一杆秤的，不过莫要放过了罪魁祸首就是。”

然后萧颜喜的脸瞬间丧气了，倒是柳叶听见姜锦说起自己的名字，忙走过来。

想，便也猜到几分。

不想柳叶看了一萧颜，却，“我才不想去王府住着呢，一则不自在，另外七殿下肯定不迎，现在他都这幅表情了。”

何况，她已经不耐烦这些年的这些了，或许摊牌就在前，也是难说的事情。

她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傻，如果皇后对当年殷家的事情知情，那梁帝肯定逃不开，那某程度上梁帝也是帮凶。

想想这些事情，姜锦又叹了气。

“不过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罢了。”姜锦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

殷飞虹和姜锦对视了一会儿，闭上睛长长的舒了一气，“你说的对，我心里怎么想的，我也是明白的，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有原则的人。”

姜锦没想到柳叶也在屋外，诧异了一下笑，“你过来的正好，说起来，既然咱们是义结金兰的妹了，你要不就去王府住着陪我？”

柳叶也顾不得萧颜的份了，直接了当的，“虚伪。”

姜锦看她离开，轻叹了气。

这已经是十多年以后，殷飞虹面对皇后还很纠结，更别说梁帝了，当时如果了消息，殷飞虹显然极有可能刺杀梁帝。

这倒是也可以在某角度上解释的清楚梁帝当时为何死活都不同意太和殷飞虹的事情。

不过下这情况，殷飞虹就算是没把皇后列为敌对，对梁帝估计不会坐视不理。

“时候不早了，咱们要不要准备回家？”

姜锦被他彻底给逗笑了，刚刚因为殷飞虹造成的心情纠结也消失不见。

说完了，殷飞虹便离开了，虽然已经看见了黎明，但是现在还是夜晚，还要再持一会儿。

殷飞虹笑笑，“我若是信不过你，本就不会跟你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