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嫔怔怔看着屏风神，直到德隆帝拐来，她才如梦初醒，“陛下！”

凤来离养心殿不是太远，但是因为独特的地理位置，以及专程设计的围墙、栏杆，寻常人若非特别的需要，一般不需要从凤来前经过。

德隆帝留中不发，反正就是各不理会。

据说，三十年前，德隆帝就为着文皇后杀了很多人。

回到焕云殿，康嫔还恍恍惚惚，将自己要去找德隆帝的初衷忘得一二净。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就是文皇后的事情。

康嫔稳了稳心神，“陛下，臣妾

想了一会儿，掉了个，朝着皇后的凤来而去。

大家都不是傻，文皇后这么神秘，若非脸丑陋不堪，就是有着很古怪的秘密。

时间一长，渐渐也就没人揪住这件事不放了。

没多久，就听到女在门说话，随后就是沉稳的脚步声。

过了三十多年，人们渐渐忘记了往事，也渐渐很少提及文皇后。

她走着走着，忽然站住。

因为，文皇后实在太低调，不怎么见人——据说太妃都没见过几次。

文皇后为皇后，却不能母仪天下，少不了有御史大夫言，要将文皇后降级。

有一次，文皇后坐得很远很远，她们本就看不清她的容貌。就是文皇后说话，也是说给她边的姑姑听，然后让姑姑们传话过来。

康嫔看了半晌，最终恹恹而归。

因此，凤来显得有些寂寥和冷清。

若非皇后召见，谁也不可以去。

康嫔站在一丛树后，凝神打量起前的殿来。

红墙朱瓦，雕栏玉砌，与德霖和其他二妃的殿差别并不是很大。

她连凤来都不去啊！

这么多年，皇后见人的次数实在有限，康嫔只远远见过两次。

若不是因为太隔三差五要刷刷存在，大周女眷几乎忘记了，大周朝是有皇后的。

文皇后毕竟没什么过错不是，她喜待就待着呗。

反正，不是哪情况，文皇后的脸一旦曝，德隆帝必定会大怒，大开*杀*戒。

，文皇后已经五十多岁，就算当年再倾国倾城，如今连人都不剩了吧。

她的娘家也低调到了极。

德隆帝放着十几岁的后妃不去*幸，他是傻了吧还是怎么的，竟然要偷偷去见一个老太婆？

德隆帝“唔”了一声，在靠窗的炕上坐下，“赵全生都说了，你有什么事情。”

若说真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凤来是德隆帝登基后修建的，德霖等殿是前朝就有，本朝不断修缮的。

德隆帝来了！

可是，现在的康嫔，莫名其妙无端想起这件事来。

还有一次，文皇后坐得虽然近了，却着幕篱。得所有的后妃和女眷都战战兢兢，生怕来一阵风掀起文皇后的幕篱，那她们这些人估计就要死翘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