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好意思。”谢旻的伸手去摸她的上，大拇指帮她轻轻抹掉油，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的弹开程苏婉立刻伸手阻止他，但是已然来不及，少年已经收回手。

“但老师不像我这样啊，我啊，我完全是游离在好好学生准则之外的人，”谢旻沉默了一会，补充，“别人越是禁止的事情，我就越想去。”

看了自己沾着油的大拇指，又看了有气急败坏，满“你嘛”的程苏婉，谢旻继续笑着，“老师跟小朋友似的，吃得满嘴都是。”

程苏婉下结论，“固执！”

书上说，喜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觉得她什么都不好，一定要自己在一

谢旻却不能忍受这沉默，不依不饶地缠着程苏婉，“继续讲嘛，我还想再听。”

程苏婉和谢从店门开始一直保持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往停车场走。

“为什么啊，这样都不好玩！”

程苏婉没有回答，因为她知自己和谢旻的成长轨迹完全不同，也没有必要与他分享。

“当然不是，老师也曾经有过，但是，”她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都很胆小，不敢稍微违反纪律，生怕老师对自己有一失望，“因为我总是喜各害怕担忧，所以还是选择顺从安排过着平稳的日。”

拒绝无力星人程苏婉不得不接过甜筒，看少年弯起的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视线外飘，伸尖了一，上嘴不小心蹭到油，不自知地回眸看了一谢旻。

一眨，谢旻就捧着两只甜筒回来了，右手握着一只递到她前，“呐，这个给你~”

“想知什么啊。”程苏婉无奈。

校的时候，一下就到了。决定还是返回学校为好，但还是再继续哭。因为担心老师会认为我是个坏小孩忘了带作业去学校。后来想想，自己也觉得很好笑。”

对面的少年捧着自己的那甜筒，突然就笑了，程苏婉以为自己脸上怎么了，被他莫名其妙的笑容搞得有好奇。

程苏婉以为他要去洗手间，于是低从掏手机，打算理一下其他事。

少年跃跃试想靠近程苏婉却始终不敢，恰好余光扫过街边的冰淇淋店，丢下一句“等我一下，”就跑开了。

“初霁”开在闲街的拐角，送完借来的材，回停车场取车的路上开着很多装潢可的小吃店，空气中混合着茶的甜香和糕的酥，一阵阵飘过来。

“想知...不只是想知，更想看到老师那时乖乖有礼的模样。”

少年却不不顾，“嗷，吃嘛，我买了两个，吃不完的啦。”不送去就不罢休地，“给”，又往程苏婉面前伸，“给，快快。”

“老师从没固执过吗？”

闻言，程苏婉摇摇，轻笑后依然保持沉默，而少年的思绪却仿佛被这沿路染的灯光攫住，四飘散开，想到谢岚，又想到小时候的程苏婉，自顾自埋偷笑起来。

从小背负着期望长大的话，就会习惯听话和懂事，习惯不去违背老师的话，家长的话。因为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别人家的孩”，等意识到自己的意愿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甚至觉得，这样也很好。

被伸到视线里的甜筒转移视线的程苏婉摆摆手拒绝，“老师不想吃。”